“珣哥儿,你莫不是在拿老太太我寻乐子罢?”
贾母不可置信地朝贾珣问道。
这赖家一介下人家,再怎么攒积财富,甚至平日里贪那么点儿细碎银子,都不可能家财比老太太的私库还多吧!
没想到听到此言后,赖嬷嬷却是更为慌忙起来:
“老太太您可切莫听他胡言,我们一下人家怎敢与老太太您相提并论。”
贾母狐疑地瞥了赖嬷嬷一眼,她是上了年纪念着一些往日的情分,可不代表她真是被人哄得团团转的傻子。
见贾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贾母索性也不再阻止,摆了摆手说道:
“便由你说着来罢,若是赖家的家财没有老婆子我的私库多,你日后再也不许动赖家分毫!”
要知道老太太的陪嫁嫁妆与这么多年旁人给她的孝敬,攒起来怕是起码得有白银十万两,这赖家再怎么着能有十万两白银?
可看赖嬷嬷那慌乱的样子以及贾珣的胸有成竹,老太太的好奇心不禁也给勾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赖家的家财到底有多少!”
“左右何在?给我抄了赖家。”
贾珣摆了摆手对麾下兵马下令道。
见此情形,赖嬷嬷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神气,双手紧紧地揪在一起,显得极为紧张。
赖大更是双目无神,再也没有分毫挣扎,他知道今个儿整个赖家的死期就要到了!
就在众人纷纷惊疑议论之际,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首饰、古玩字画不停地从赖家大花园中被翻出来,惹得众人一阵惊呼。
“回禀三爷,共抄得黄金白银加上银票就有二十万两,其他珠宝首饰、古玩字画与药材估摸着也能值个十余万两。”
贾珣也是不由得有几分惊愕,他估摸着这赖家能贪个十几万两银子便顶天了,谁料比他预计的还翻了一番。
“老祖宗,这可都快赶上您三个家私了。”
贾珣朝贾母打趣儿道。
“我贾家待你们赖家不薄,为何要做出这档子事情?”
贾母一时间差点儿没站稳,栽在了鸳鸯的身上。
要知道仅凭府里这些年的赏赐,赖家怕是几代人不吃不喝都攒不下来这么些银子,所以这银子从何而来便是耐人寻味了。
“回禀三爷!这里还有发现。”
就在此时又有亲卫来报,他们又在赖家的院子里翻出来一个大箱子。
贾珣见状亲自上前打开,里面果然是满满当当的借票,甚至比贾琏在来旺儿夫妇那里抄出来的还多。
“呵,老祖宗您看看您要护着的赖家,这因果都由我贾家背去,好处他们自个儿留着了,怪不得说他们赖家聪明呢。”
贾珣冷哼一声,沉声朝贾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