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婆子我也真当是老糊涂了,这赖家的事儿便由珣哥儿你做主罢!”
要说先前赖家贪那么多的银子也只是让贾母失望,毕竟贾府家大业大,一点儿银子而已。
可地上那一箱借票却是犹如一把尖刺狠狠地刺向了贾母的心,要知道前段时日那些文官弹劾贾家的缘由不就是在外边放印子钱?
如今看来若贾珣真不动赖家的话,怕是赖家日后所犯的罪责都会算到贾家头上,而赖家自己却是毫发无伤。
“老太太求您开恩,饶过我们赖家这一次吧。”
赖嬷嬷知道今天怕是也难逃此劫,赶忙跪地朝贾母哀求道。
而贾母却跟没听见一般,只是淡淡地朝鸳鸯招了招手,头都不回地领着一帮子下人奴才朝荣庆堂走去。
“赖大总管,您现在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贾珣笑着朝赖大说道。
可如今便是任谁都能听出贾珣语气里的杀意。
“三爷,您可不能杀我!我儿赖尚荣可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我儿会替我报仇的!”
赖大如今知道大势已去,可还是有些个不死心地朝贾珣哀嚎道。
“对了,你那该死的儿子差点儿被爷给忘了。”
贾珣丝毫没有将赖大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边朝赖大回着边打算令下边人拿着贾赦给的印帖去将赖尚荣革职下狱,将这狗东西的项上人头带回来。
见此情形,赖大与赖嬷嬷母子二人都是心如死灰。
“爷,东府的人也带过来了。”
“回禀三爷,从赖二的家中抄得黄金白银共计八万两,其余财产三万余两!”
这时,到东府拿人的另一批亲卫也赶了回来,赖二也赫然在押送的人中。
“母亲、大哥这是怎么了?”
赖二还是满头雾水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个儿一大早,这些贼兵猛地踹开门将他从床上拎起来,和府内其他一些下人一起押送到西府来。
赖二知道大事不妙,因为押送的这些人里都是平日里仗着贾府权势作奸犯科的,那些守规矩的或是犯些小错的一个都没被抓。
“老二,我们赖家完啦。”
赖大踉跄倒地,绝望地朝赖二哭诉道。
贾珣没有功夫听他们再说些什么,赶忙让下边人兵合一处,将荣国府内心怀不轨的下人也都给翻了出来。
最后贾珣将所有犯事的下人乃至远方的贾家族人都绑到了后街倒座房前的空场——即下人聚居区东大院的一块空地前,他就是想用这些人的血来警示府内其他下人。
所有的丫鬟小厮们都缩着脖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生怕一不小心被贾珣注意到,自己也会被拉过去砍了。
“从今往后,我宁荣二府都以军法治家,谁敢打着我贾家的旗号在外面作奸犯科的,亦或是贪污腐败、勾结外人的,下场都同这些人一样!”
贾珣冰冷而又充满杀气的语气传进每个人的耳中,让众人都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
随着贾珣挥了挥手,在场所有犯过事儿的下人,甚至是赖嬷嬷与赖家的子孙全都被贾珣的亲卫们砍了个干干净净。
赖家所有人的尸体都被停在原处曝尸三日,那赖大与赖二的人头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赖尚荣也是没有多久可以活了。
东大院前可谓是血流成河,那个恐怖的场景让每一个在场的下人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甚至有些体弱的小丫头子都因此大病一场,梦里都是赖家人死不瞑目的眼神,所有人对贾珣的畏惧那是达到了顶峰。
【威望值+3(贾府下人)】
【威望值+2(贾府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