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蜃景之城”后，林沉低下头，看向脚边。
在英伦队长的坟墓旁，一座崭新的坟墓出现了，碑文上写着“百多智”三个字。
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林沉闭上眼睛，与墓碑共鸣，周围的景色快速闪烁。
“......”
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很模糊。
培养罐里，百多智望着外面模糊的景象，用新生的耳朵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人造神计划，用这种素体会不会太便宜了？”
“...不好说，他的心灵力量无比强大，但是肉体恐怕没办法发育...”
“...这种货色，真的能推到前台吗？”
“...让它待在后台呗，我们总能用得上的。”
画面一转，林沉看见百多智用纤细的肢体在地上爬行，丑陋的面庞不住地颤抖着。
他在锻炼自己的身体，即便骨骼强度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多少肌肉，他也要努力。
他至少想要能够自己站起来。
“那个怪物独自解决了伽马级，真的假的？”
“戴上面罩出去当主推，有机会吗？”
“不！半神的形象不该是这种阴暗的小怪物！”一个威严的声音开口，“把他移到幕后去，正好W.H.A.L.E需要测试。”
“......”
“我想得到他们的认可，但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黑暗的房间里，百多智双手抱膝，看着眼前人。
站在他面前的，是欧几里得。
凳子前方，欧几里得蹲下身，用手轻轻按住百多智的脑袋。
“孩子，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站在幕前的小丑，”他的声音像是冰冷的机械，“藏在阴影中的，才是真正的棋手。”
“我会死吗？”百多智低声道，“这个所谓的‘理想国’...要用上我的大脑？”
“你不会死，你会变得自由，”欧几里得摇头，“只要待在理想国内，你的灵魂将超脱物理世界，你的意识将能够脱离身躯存在。”
“你可以成为任何人：入侵他们的意识，成为他们，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这一番话说下来，林沉倒是理解了百多智为什么能做到意识出窍——
是“理想国”的力量。
他继续往后翻，想看看欧几里得还会说些什么。
“......”
在欧几里得一番演讲后，百多智的眼中逐渐泛起野心的涟漪。
场景变换，殿堂之上，百多智俯瞰着下方的欧几里得。
“怎么了？找我有事？”他的语气早已没了先前的恭敬。
“我听说你将开门器给了左虾，而他正在配合英伦队长，用‘理想国’拍摄素材，”欧几里得说道，“这是一个糟糕的选择。”
“我以为铁角大桥事件后，你没权对我们指手画脚了呢。”百多智摇头。
欧几里得抬起头，下一秒，一束白色闪电悬挂于百多智的咽喉之上。
“别！你...你敢！”
“理想国只不过是阶段性的产物，是一个数据收集中心，并不应该频繁地展现能力，”欧几里得警告道，“而你，你和理想国都只是基金会的资产，你不是理想国的国王，记住这一点。”
“我...我明白了！”百多智大喊道，“求求你...”
白色闪电收束了，欧几里得跨越时空，来到阶梯之上，缓缓踱步至百多智的面前。
“将最新的亚空间深度数据导出，全部整理给我。”欧几里得命令道。
“我没办法给您！抱歉！”百多智大喊道，“长兄...长兄亲自封锁了那些文件，您一碰到，他就会察觉。”
听到这话，欧几里得沉默了好几秒。
他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