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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 > 第55章 另一个世界的照片

第55章 另一个世界的照片

芬格尔举手投降,“当我没说,师兄继续吃辣条。”

正说着,手机亮了。

这次不是拼音,是一张新画。

画里还是那种歪歪扭扭的火柴人风格。一个小人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只黄色鸭子,另一边多了个拿着茶杯的白衣火柴人。三个小东西排排坐,中间还画了一条很短很短的线,把他们连在一起。

下面写着两个拼音。

“yi qi。”

芬格尔探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这画风虽然抽象,但中心思想相当明确啊。学弟,师兄现在严重怀疑,论坛上那帮分析你言灵的人都分析错了。你真正的绝活没准是隔着太平洋哄小姑娘。”

苏墨没接这句,指尖轻轻落下。

“好。”

“以后一起。”

这回,对面的回复快得惊人。

一连串叼着花的小恐龙刷了满屏,最后跟着一行拼音。

“su mo de fang iian haiyou shen me?”

情绪已经很明显地好了起来。

她开始继续好奇那个陌生的地方。

苏墨顺手抬起手机,给桌上的茶壶、书桌、窗边草坪又拍了一张。镜头角度一偏,把靠在床头、头发乱糟糟、正叼着半根辣条看热闹的芬格尔也拍了进去。

发送。

很快,对面发来一句新的拼音。

“na ge ren zai chi?”

芬格尔一眼看出这句估计和自己有关,立刻不乐意了。

“什么叫一直在吃?这叫为卡塞尔节省库存压力。”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很庄严的姿态,“学弟,要不这样,你给对面那位正式介绍一下,303头号室友,新闻部顶梁柱,卡塞尔最有价值的情报商,芬格尔·冯·弗林斯,收费合理,服务到位。”

苏墨看了他两秒,低头回了一句。

“室友。”

想了想,又补了六个字。

“很能吃,也很吵。”

芬格尔瞬间破防,“学弟,这个人物定性存在严重偏见,师兄只是活得比较有烟火气。”

手机对面很快回了一张新的表情包。

小恐龙抱着一只小黄鸭,旁边蹲着一个圆滚滚的大团子,团子嘴里塞满东西,脑袋上写了三个拼音。

“hen neng chi。”

芬格尔看着那张临时创作的抽象派速写,先愣了两秒,随后拍着大腿笑了出来。

“有点东西啊,这姑娘画我还挺传神。”

他笑完,又眯起眼,摸着下巴补了一句,“不过能在几分钟里顺手画出这个,说明脑子转得很快,至少在吐槽这件事上,天赋很高。学弟,师兄有点欣赏她了。”

苏墨把手机收回来,慢慢回了一句。

“嗯,她很好。”

这四个字发出去,对面静了静。

然后发来一只把脸埋进花里的小恐龙。

没有拼音。

可那点害羞已经透过屏幕扑出来了。

宿舍里难得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草坪的声响。芬格尔抱着辣条,靠在自己那张乱床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奇妙。

他认识苏墨没两天,对这个学弟的印象基本还停留在“能把臭袜子精准塞回人嘴里”这种层面。结果现在,这位正坐在书桌前,耐心地回一个远在东京、连床铺乱不乱都要认真问的小姑娘消息。

这种反差,离谱得简直像论坛里那种标题党小说。

芬格尔嚼着辣条,忽然咧嘴乐了。

“学弟,师兄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不是网恋,你这是在隔着海养一只电子小恐龙。”

苏墨抬眼,“再多说一句,今晚的夜宵没了。”

芬格尔瞬间闭嘴,拉上嘴边并不存在的拉链,还做了个扔钥匙的动作。

苏墨低头继续看手机。

对面已经开始发新的照片了。

这次拍的是窗外一小块天空,灰白色,玻璃上映着她房间里的边角。角落里那只黄色橡皮鸭还在,旁边多了一张小恐龙贴纸,像是刚刚贴上去的。

她没有解释。

可苏墨看得出来。

她把自己的旧玩伴,和现在最喜欢的小东西,放到了一起。又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

这已经算她很郑重的分享。

苏墨看了一会儿,回过去一句。

“下次给你寄个新的小恐龙。”

对面很快回复。

“hao。”

停了停,又来一条。

“he ya zi fang zai yi qi。”

苏墨看着那句“和鸭子放在一起”,手指轻轻顿了一下,随后回了个字。

“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卡塞尔这间破宿舍也没那么糟了。

至少在满屋泡面味、啤酒罐和芬格尔的碎嘴里,还有一条很细的线,正跨过海和城市,把另一个白色房间里的女孩稳稳牵过来。

只是这条线越清楚,东京那边那座名为源氏重工的牢笼,在他眼里就越该拆。

芬格尔没看见苏墨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冷色,只看见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提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于是废柴师兄很有眼色地再次凑过来,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开口。

“学弟,师兄最后问一个,不涉及隐私核心机密,就纯学术探讨。”

苏墨喝着茶,“说。”

芬格尔指了指那只还停在聊天框里的橡皮鸭照片,满脸认真。

“以后要是寄礼物,能不能让新闻部参谋一下?师兄觉得鸭子和恐龙这条线,开发价值非常大。”

苏墨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可以。”

芬格尔眼睛一亮。

“前提是,别出馊主意。”

芬格尔立刻挺胸,“放心,师兄别的不行,给小姑娘挑礼物这种事,经验非常丰富。毕竟败狗和败狗之间,有时候最懂彼此需要什么安慰。”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撕开辣条继续嚼。

苏墨没再说什么,只把那张橡皮鸭照片存进相册,单独加了个标记。

他知道,那不只是一张照片。

那是她把童年最旧、也最安静的一块心,递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