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楚安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要是换了那样的姑娘,听到吴承宇为她睡不著觉』吃不下饭』,
说不定还觉得是自己太狠心,真就回头了。
到时候进了他设的圈套,想出来可就难了。”
林晚秋在一旁补充道:“所以咱们更不能让他得逞。他越是想靠卖惨博同情,咱们越要稳住。
雅琴,你记住,你拒绝他不是因为你狠心,是因为他配不上你的坦诚。
他连直面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躲在背后搞小动作,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浪费情绪。”
赵雅琴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擦乾眼角的泪,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你们说得对,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名声。
他不是想让別人觉得我狠心吗?
我偏要活得坦坦荡荡,让所有人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赵雅琴指尖攥紧帕子,眼神彻底定了下来,再没有刚才的慌乱委屈。
“那接下来,我们具体怎么做?总不能一直被动扛著。”
林晚秋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她抬眼看向赵雅琴,一字一句:
“第一,全面冷处理。往后不管舍友、同学、食堂阿姨、图书馆陌生人,
谁再跟你提吴承宇可怜、劝你回头,你一律不解释、不反驳、不心软。
別人说一句,你要么淡淡一句私事,不便多说』,要么直接转头走开。
他就是靠別人不断传话、不断议论维持热度,你越不接茬,这股风越刮不起来。”
“第二,断他所有第三方渠道,把人情债堵死。
宿舍里再有人替他送笔记、带东西、递话,你当场拒收,东西原封不动退回去,当著舍友的面说清楚:
我和吴承宇已经彻底结束,以后谁也別替他传话、替他送东西。感情是我自己的事,麻烦大家別插手。』
把话说开,舍友再掺和,就是故意多管閒事,旁人自然不敢再帮他当枪使。”
林晚秋看著赵雅琴眼中重燃的坚定,继续说道:“这两步是基础,先稳住阵脚。
如果吴承宇识趣,见你態度坚决,又断了他传话的路子,说不定就收敛了,
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最好。”
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锐利:“可他要是还不死心,觉得你只是嘴硬,还想靠旁人施压,那咱们就得亮张底牌了。”
“底牌?”
“就是他家里的事。”林晚秋压低声音,“你不用把话说透,找个机会让传话的人带句含糊的话,
我已经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了,我们確实不合適,別再让人为难我』。
这话一放出去,他心里肯定发虚,琢磨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不敢再轻举妄动。”
楚安筠在一旁点头附和:“这招妙。他敢拿舆论逼你,就是觉得你能隨便拿捏。
你透个口风,让他知道你不是傻子,他自然会掂量掂量。
年轻人脸皮薄,尤其在乎旁人对他家事的看法,这一下就能戳到他痛处。”
“要是……他还不收敛呢?”赵雅琴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就把事情闹开。”林晚秋语气果决。
楚安筠拍了拍赵雅琴的手背:“丫头你记住,对付这种藏著掖著的人,你越怕事,他越敢欺到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