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格外清亮,透过教室的窗户,在课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晚秋上完前两节课,后两节没课,便收拾好书包,往东风街道办事处赶。
自行车穿梭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为即將到来的忙碌伴奏。
东风街道办事处的院子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围著一张桌子討论著什么,见到林晚秋,都笑著打招呼。
徐玲从办公室探出头:“晚秋来了?快进来。”
“徐主任,昨天的会议……”林晚秋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过了!全票通过!”徐玲笑著递过一杯热水,
“大家都说你的计划书做得扎实,尤其是技能评级和全勤奖的点子,都说能调动积极性。
我已经安排小王去跑手续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估计一周左右就能下来。”
林晚秋悬著的心彻底放下,嘴角忍不住上扬:“太好了!谢谢您徐主任。”
“谢啥,这是你自己计划得好。”徐玲披上外套,“走,带你去看看场地,估计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人往火柴厂的方向走,远远就看到那两间厂房的窗户亮堂了许多,
之前破损的玻璃已经换上新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连带著空气都仿佛乾净了几分。
推开厂房的门,林晚秋不由得眼前一亮。
地面被冲洗得乾乾净净,水泥地泛著清润的光;
墙上的霉斑被仔细刮掉,重新刷了层白灰,显得亮堂又整洁;
墙角堆著几捆新的铁丝和木板,显然是准备用来搭货架的。
“怎么样?我们后勤的人干活还行吧?”徐玲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你说的那堵墙,工人正在砌,估计今天就能完工。
新的大门也弄好了,就是还没上漆,明天就能干透。”
林晚秋走到正在砌的墙前,只见工人正用水泥仔细勾缝,墙身已经齐腰高,
砖块码得整整齐齐,把两间厂房和火柴厂的生產区彻底隔开。
“这墙砌得真结实。”
“那是,我特意交代用標號高的水泥,得用个三四十年的。”
林晚秋点点头,心里的蓝图渐渐清晰:“徐主任,手续下来前,我能不能先把机器和材料搬过来?
等执照一到手,就能直接开工。”
“当然可以!”徐玲大手一挥,“场地给你钥匙,你隨时能进。
早点把机器安好,招人、试生產,赶早不赶晚。”
从厂房出来,徐玲热情地留她在家吃饭:“时间不早了,中午就在我家吃。”
“不了徐主任,我还得去找朋友商量搬机器的事。”
林晚秋婉拒道,“等作坊开工了,我请您和街道的同志们吃开工饭。”
徐玲见她確实有事,也不勉强:“行,那你忙。钥匙拿好,有啥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
林晚秋骑车直奔废品站,远远就看到纪满月正蹲在门口整理旧报纸,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满月!”林晚秋停下车,笑著喊她。
纪满月看到是她,惊喜地站起来:“晚秋!你咋来了?是不是场地的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