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依然没有动静。
祁邪眨眨眼,下一秒血斧狠狠抡起朝尸体胯下砸去。
欻!!!
尸体以惊人的速度猛地起身躲开这一击。
祁邪嘴角噙著笑,抬头一看:
“哟?怎么不继续装了?”
尸体站在面前,正捂著襠,满脸惊魂未定,衝著祁邪咬牙切齿地道:
“你他妈是人类吗?!正常人会想得到对诡异用这种招数招吗?这一下奥特曼来了也得躲吧!”
说著,它浑身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抖落无数纸片,显露出偽装下的真身,正是午夜学生鬼!
旁边的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其中俩人下意识捂住襠,感觉胯下传来隱隱的蛋疼。
至於没有的那位,身上同样掉下无数细碎的纸片,很快显露出较为白嫩细腻的肌肤,正是三人组中的女生小英。
祁邪將血斧往肩头一搁,老练地道:
“活物刚转化成诡异不久,生前的某些本能依然会保留,隨著时间的推移和诡异污染的加深才能一点点忘掉。”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没有得到恩赐的时候,在一座老坟里遇到了一只清朝老殭尸,给他揍的要死要活的。
然后他不小心骂了句uck』。
那清朝老殭尸当场腿一软跪下去给他磕了两个。
於是祁邪一边绞尽脑汁把自己肚子里那点英文一股脑地往外倒,一边掏出电锯给殭尸锯成猪肉脯餵给邪神,並狠狠抱怨了一番,这才得到了第一个恩赐』,也就是肢解者血斧】。
学生鬼目光呆滯地看著祁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诡异了解到这种程度。
愣了半晌才道:
“那也不对啊,要是我这个本能已经消失了呢?你就那么肯定这种保护......那的本能那么重要?”
“你知道吗,人类板球比赛在1874年就使用了护襠,而直到1974年才开始使用头盔。”
祁邪握著血斧,一本正经地道:
“男人们花了整整一百年才意识到大头其实也很重要。”
学生鬼:......
“要是没什么疑问,就上路......”
祁邪淡定开口。
但没等他说完。
学生鬼体內爆出阵阵黑雾,还想故技重施,藉助黑雾的遮掩脱身。
同样的招数祁邪可不会中第二次。
没等黑雾爆开,锋利的血斧破开纷飞的纸屑,直接劈在学生鬼身上,巨大的力道让斧刃破开身体后將它带倒,狠狠地钉在地上。
噗嗤——!
学生鬼遭受重创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般的物质,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全是纸灰,就像燃烧过的书本或试卷。
下一秒,祁邪一只脚重重地踏在学生鬼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学生鬼。
“求求你......放过我......”
学生鬼是彻底没招了,颤声求饶著:
“我没杀过人,一个人都没有,那些被我袭击的人......都在沉睡......”
祁邪静静地看著学生鬼,眼神古井无波。
学生鬼终於是彻底情绪崩溃了,仰起头嘶吼道: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啊!!!我也不想变成这副模样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啊!!!”
“我爸妈对我那么多期待,把一切都押在我身上,告诉我他们以后就靠我了!!!”
“我已经拼了命地去学,不社交也不娱乐,把自己弄的神神顛顛!只想回应他们的期待!”
“每次他们不满意,都叫我再接再厉,我就继续拼命!”
“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学生鬼声音嘶哑,带著浓重的哭腔:
“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夸我一句,哪怕一句就好……”
“我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