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微微的夜风在耳边呼呼吹过,两拨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著。
祁邪表情认真地眨眨眼。
对面四人眨眨眼。
半晌,女生乾笑两声:
“那个......您还真是幽默......”
祁邪不说话,摩挲了一下斧柄。
空气中逐渐飘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四人浑身不约而同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这一刻他们全都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对面这傢伙好像是认真的......
“放心吧。”
祁邪挥舞了两下血斧,在半空发出呼呼的破风声,面带自信的笑容:
“我是专业的!保证一点不疼!”
是他妈这个问题吗?!
眾人內心疯狂咆哮,嘴唇却颤抖著说不出话。
就在眾人还没能完全接受当前状况时,忽然间!
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猛地朝著眾人脚下蔓延开,眼看就要將眾人沉入其中禁錮。
祁邪动手了!
他真要將他们全部杀掉!
会死!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將眾人淹没,以至於他们只能呆愣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
欻——!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猛地从四人中爆射而出,在影子覆盖到脚下前朝著后方飞退。
然而几乎是瞬间,早就蓄势待发的祁邪直接原地化作一道残影。
下一秒,巨大的血斧直接劈在那道身影的后脑勺上,硬生生连斧头带人一块儿砸进地面。
砰!!!
碎石飞溅,还留在原地的三人挤作一团惊恐地看著祁邪。
试图逃跑的人脑袋直接被利斧从中间一分为二。
若这是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换句话说,祁邪刚刚有可能已经杀掉了他们一个同伴,並且从概率上看,这个可能性还蛮高的。
然而祁邪只是朝斧头下看去,眉梢一挑,语气挪移:
“哟呵?这么豁得出去?居然还把自己扮成女生?”
斧头之下,被劈开的人影正是四人中唯一的女生,此刻身体微微抽搐著,双眼无神,微张著嘴,鲜血混著黄白之物从被劈开的脑袋中流出。
怎么看都是死了。
但祁邪只是拄著血斧,淡定地看著女生:
“別装了。”
尸体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挤作一团的三人瑟瑟发抖,牙关打颤地看著祁邪。
“小英......他把小英杀了......”
“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可是......可是那傢伙,怎么好像很篤定自己没砍错啊......”
这道声音刚出来,当即被人反驳道:
“你以为他砍错了会认吗?”
“他就是砍错了但是根本不在乎!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这个草菅人命的疯子......”
祁邪没有理会眾人的对话,只是拔出血斧默默地盯著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