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又没让他们支持我。”
巴洛特利的声音大了一些：“他们愿意支持我是他们的事，我又没求他们。我穿什么衣服是我自己的自由，关他们什么事？”
“你他妈给我闭嘴！”一声怒吼从人群中炸开，马特拉齐冲了出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冲到巴洛特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巴洛特利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马特拉齐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声音像打雷一样在训练场上回荡：
“你知不知道那些球迷为了看我们踢球，省吃俭用买票进场？你他妈的跟我说‘关他们什么事’？”
他用力一推，巴洛特利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老子在这个俱乐部踢了这么多年，见过不懂事的年轻人，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
马特拉齐指着他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穿的是谁给的球衣？你以为没有那些球迷的支持，你算个什么东西？”
巴洛特利站稳了，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抬起头，竟然回了一句：“你管我算什么东西？反正我不会在这个破地方待一辈子。”
“你——！”马特拉齐又要冲上去，被身后的坎比亚索和麦孔死死抱住。
“放开我！让我教训这个混蛋！”
训练场上乱成一团。
其他球员都围了过来，有人拉着马特拉齐，有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巴洛特利。
没有人上去安慰他，没有人替他说话，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
卢西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巴洛特利，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斯内德和埃托奥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米利托和莫塔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萨内蒂转过身，背对着巴洛特利。
这个永远沉稳的队长，此刻的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和失望。
马特拉齐被队友们拉着，依然在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他看到穆里尼奥站在一旁，双手叉腰，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种眼神，像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无可救药的孩子。
他还看到其他的队友们——有的摇头，有的叹息，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干脆转身离开。
没有一个人站在巴洛特利那边。
巴洛特利站在人群中央，孤立无援。他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眼神，终于有些慌了。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够了。”
穆里尼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平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穆里尼奥走到巴洛特利面前，看着他。
“马里奥，你走吧。”
巴洛特利愣住了：“何塞……”
“明天对罗马的比赛，你不在大名单里。”
穆里尼奥说，“这周的训练，你不用参加了。后面的比赛，我会根据情况决定。”
巴洛特利的脸色变得苍白：“你……你要把我排除出球队？”
穆里尼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巴洛特利看了看周围，想从队友们的脸上找到一丝支持。但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和疏离。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慢走向更衣室。
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看向马特拉齐：“马尔科，我……”
“滚——”马特拉齐只回了一个字。
巴洛特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口，训练场上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穆里尼奥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剩下的球员。
“继续训练。”
训练重新开始，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每个人都默默地完成着自己的训练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