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工出细活不但不适合快要进行背景调查的查理，
也不适合基于表现的张建。
“考虑一下，查理，我们预付二十万美元，
拿到胶卷会再次支付五十万美元，
可以是现金或者你指定的任何方式。”
查理没有回答，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捻灭，
想了好一会反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还有多久时间？”
这话问的有些没头没尾，
不过张建也能理解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
能从事尖端科研的人没有低智商的傻子。
对此张建也不会做隐瞒和欺骗，
只会使用精神力做一些小小的暗示。
“估计需要你手头的研究工作结束，
就算月底没有被催缴医疗费用，
FBI大概率也会对你采取预防措施。”
“你们之前说的是真的吗？预付的医疗费用不会被追索？”
“当然，联邦是个自由的国度，
只要不能证明预付的医疗费用是罪证，
那么执法部门面对医疗体系也是无能为力的。”
“看来这次审查我是过不去了，
希望我们的交易还没有被发现。”
“这点我可以保证，毕竟我们现在还在安稳的商谈。”
张健从不会低估联邦机构的能力，
特别在这个两极争霸的时代。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都是安保重点关注的对象，
不定期的审查都是必须的程序。
之前的两次审查是安迪帮忙应付过去的。
找的慈善组织是经不起深度调查的。
现在的查理之所以还能自由活动，
甚至还能继续现有的工作。
完全是因为他负责的项目比较重要。
加上没有发觉异常的情况下不要进行针对性的审查。
这才让查理逃过一劫，
也是张建让对方破釜沉舟拍摄资料的原因。
价值最大化。
“二十万留给我父母做医疗费用，提前预付，
剩下的五十万交给我的前妻，
不，想办法做成信托，受益人是我的女儿。”
“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吗？”
再次拿出香烟的查理停顿了一下，用奇怪眼神看着张建，
不明白这位接头人会问出这种没意义的话。
“我还有未来可言吗？”
“啪嗒”
将香烟点燃的查理狠狠地吸了一口，
让尼古丁在肺部多停留了一会才吐出。
“呼~～，准备好胶卷，给我一个星期，
我会尽可能地多拍一些资料。
胶卷能不能离开实验室我不知道，
可我会按照约定做好我该做的。
希望你们拿到资料以后不要失言。”
查理说话的时候有种万事皆休的平静。
猜到了查理想法的张建还是想给对方一些努力干活的希望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安排你前往新的地方生活工作。”
查理摇头拒绝：“不了，我还不想离开自己的祖国，
亚伦，今天来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了研究所的守卫，
与其让家人冒风险，我觉得还是舍弃一个人就好。”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为了表示感谢，我们会根据资料的价值给予额外反馈。”
将准备好的胶卷和备用相机交给查理，
又交流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后，在相互期许的注视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