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中城区,一个环境不错的中产社区,
查理·科特正看着一家人的合照流泪,
桌子上的威士忌虽然打开,里面的酒水却没有减少。
现在不是酗酒宣泄情绪的时候,
医院内的父母,离开的妻女,
还有那些堪比山峰般沉重的账单,
这些都在提醒着查理,你还需要努力,你还不能倒下。
从口袋内拿出纸条,看着上面的电话陷入犹豫。
只要自己继续拨打这个订餐电话,
根据对面的要求拍摄实验室的资料就能继续拿到酬劳。
可是这种行为持续不了多久,
随着实验室的尖端课题增加,
相应的安保和检查也更加的严格。
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被发现,
到时候不但自己会被当成叛国者处决,家人更是会失去唯一的依靠。
可是现实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就算不继续出卖资料,自己也不再适合目前的岗位,
说不定等到下次背景调查,自己就很可能被闲置,
到那个时候,
缺少了课题奖金和附加津贴的情况下,
自己压根支持不了目前家庭的各种开支。
不管是父母的后续手术还是妻女的抚养费,
都不是只有基础工资的自己可以赡养的。
查理很清楚自己现在遇到了什么情况,
在第一天入职培训的时候,自己就学习过类似的案例,
但现实不同于案例,厄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荣誉和忠诚就是笑话。
擦去眼角的泪痕,拿起相框亲吻了一下,
生活的重担容不得自己选择,
拿起话筒拨打订餐电话,
最坏的结果也是自己被秘密清理掉。
只要愿意舍弃自身,家人的余生还是有保障的。
带着一份胶卷的查理去医院看望了自己的父母,
确定有人已经预付了医疗费用后,
查理才将小巧的胶卷放在指定的位置。
按照电话中的约定,在医院吸烟的拐角处等待新的接头人。
“你好,查理,你可以称我为亚伦,
我负责以后与你之间的对接,
胶卷正在验证,不过我可以先支付相应的酬劳。”
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这个有着刀疤的斯拉夫男人。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查理,与你见面是想询问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联邦安全委员会的审核你比我更了解,
与其消耗时间被动等待,不如将机会抓到自己手中。”
“并非我犹豫不决,而是做不到。
就算我不顾风险的将所有资料都拍摄下来也带不出来。
所有人离开实验室的时候都要经过严格的脱衣检查。
偶尔能带出胶卷也是因为检查人员中有我一位朋友,
在他值班检查的时候会略过某个部位。
可他们的检查人员是不定期的轮休制度,
而拍摄后的胶卷只能存放一两个月,时间根本不够。”
张建很了解实验室的安保检查,属于宽进严出的典型。
间谍相机跟胶卷能够通过夹带的方式带进去。
可是出来的时候,进入过实验室内部的所有人都要沐浴更衣。
这种光溜溜的检查加上特殊的手段能杜绝大多数的泄密。
目前使用的间谍相机是老款式的,胶卷有半个尾指的大小。
偶尔夹带个胶卷还行,多了的话,查理绝对会被发现。
“如何将胶卷带出来不需要你负责,
你只需要将拍摄好的众多胶卷放到指定的位置就可以。”
技术图纸跟关键的资料不是一两个胶卷能拍摄完的。
张建也没想过蚂蚁搬家的方式窃取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