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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别不是这小子不想努力了

“二郎君,人带来了。“

程处亮点头,“嗯,你先忙去吧。”

后面二人有些拘谨地跟着进门。

春桃站在左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林阿木站在右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又觉得不对,背到身后,像罚站;挪回身前来,最后攥着衣角不撒手,把衣角拧成了一根麻绳。

程处亮坐在桌后,看着这两人。

一个低着头绞手指,一个攥着衣角拧麻花。

他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

“你们两个的事,“他开门见山,“我都听若兰说了。“

春桃的头更低了,小脸有些俏红。

林阿木的耳朵尖开始发红,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

“我就问一句——“程处亮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一件公务,“你们两个是不是真心的?“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一会儿。

春桃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林阿木。

林阿木正用余光紧张地瞥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弹开。

两个人都想等对方先开口,春桃觉得姑娘家不好先说,林阿木觉得自己嘴笨说了也说不利索。

结果谁都没开口,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麻雀的叽叽喳喳声。

程处亮等了好几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咋啦?都不好意思开口啊?”程处亮笑了笑,“一起说。“

春桃在程处亮面前稍微放得开些,毕竟也是庄子的老熟人了,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张开——

“是。“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阿木脱口而出:“是是是,我是真心的!“

三个“是“像连珠炮一样炸出来,一个比一个响。

程处亮愣了一瞬,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拍得茶盏盖子跳了起来。

“你小子,“他指着林阿木,“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林阿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耳朵尖都在冒烟。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使劲攥着衣角,把那根“麻绳“拧得更紧了。

程处亮收了笑,坐直身体。

他的目光从林阿木脸上移到春桃脸上,又从春桃脸上移回来。

“行,既然你们两个情投意合,那就定下来吧。“他说,“选个日子,办婚礼。“

春桃猛地抬起头,看向程处亮,又转头看林阿木。

程处亮也没说那么多,毕竟早上一早就让福伯去打听了林阿木的情况,也算是春桃的良配。

“嫁衣我让王韵给你好好设计设计,正好借此推出礼服系列。纹样让杜婉瑜给你画。“

程处亮继续说,虽然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公务,但内容却很诚恳,“春桃,你是程家庄的庄户,也是第一批工人。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庄子上就十几户佃农,你在灶房里干活,还一个人管二十多个人的饭。后来卤味坊开起来,你是第一个学会配方的。到现在,庄子几万人了,你还在食堂和卤味坊两头跑。“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你成亲,就是程家庄的喜事。别人成亲,我可能也就随份子钱。你成亲——“他伸出右手,在空中虚虚一握,像是要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递过去,“我帮着出一份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