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你好,你以为我乐意费劲巴拉找那个林霜华了解情况吗?”
殷满东觉得自己的一番苦心全都被殷明珠给辜负了,他在前头吹着冷风打听消息,殷明珠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待在办公室里和青年俊才聊天说地,谁舒服谁难受,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吗?结果呢?他的付出,殷明珠全都不放在心上!
殷满东说着又用力甩了下手,“况且说句难听的,我就是真出去拈花惹草了,那个林霜华我怎么就搭讪不了?碰不得了呢??”
“我是机械厂厂长的儿子,我差她什么吗?说起来,应该是那个林霜华攀不上我的家世门第才对!也应该是那个林霜华扒着我不放手才对!你当我什么人呐?”
殷满东气得直在屋里转圈,“你不能为了讨好那个乔思齐,就什么话都能往外说吧?”
“你以为我看得上那个林霜华呀?”
不屑地切了一声,殷满东还翻了个白眼,“说是被县里和省里的报社采访了,那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而已,她这种事换个人来谁都能做!”
“况且那个乔思齐跟你说了林霜华刚进厂那时候的事了,她一个新人怎么可能把那个老工人给踢出去呢?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人脉关系呢!”
把自己之前猜测的林霜华和乔思齐的关系全盘托出,殷满东双手叉腰,站在原地俯视着殷明珠,“现在明白哥哥我为你费了多少苦心了吧?”
殷满东说的这些话和猜测,简直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没过来的时候,殷明珠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低谷,只不过家里没人在乎。过来之后也是一趟让她觉得窒息的旅程,但好在这个旅程中可以让她看到一直好奇的林霜华,所以才没那么让她觉得难受。
可是现在,在殷满东的嘴里林霜华不仅被说的一无是处,甚至还被说成了在男女关系上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人物。
殷明珠低头握拳,她忍不了了。
殷满东一时间没等到殷明珠开口,还以为像往常那样是殷明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也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学着像往常那样给这次的争吵收尾。
“行了,小妹,大哥的情绪刚才也有点不太对劲。”殷满东坐了下来,“没办法,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被自己的亲生妹妹这样误会我的情绪能好吗?所以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也不能全怪我。”
“你以后办事说话之前要三思,要动动脑子,咱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让我寒心的话呢?”
发泄了自己的脾气,又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两句,殷满东就彻底平静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对着殷明珠叹了口气,“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去吧,不是腿脚不舒服吗?”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等到回头时间空出来了,再和乔同志好好聊聊。”
“别辜负大哥为你费的这一番苦心呐。”
“为我费的苦心?”殷明珠盯着殷满东,“大哥,你别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教育我。你这么努力撮合我和那个乔同志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
“既然你自己知道,那就没必要再扯大旗了,你知道我也知道,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咱们是亲兄妹,何必要那么虚伪呢?你直说你就是想把我卖进乔家换钱不就得了吗?”
殷满东刚才还酝酿出来的笑容,立刻就重新拉了回去,“明珠,你在干嘛呢?你在跟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