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他不会知道我跟向影的事吧,这个孩子就是他的把柄?万云帆看向旁边熟睡的孩子。
孔家‘赘婿’仗势欺人,威逼凌辱同僚老婆,还生个儿子,这岂不是果党丑闻!
操!马的,这绿帽子王,真是太卑鄙了!
万云帆不由怒火中烧,翻过向影,直接捅了进去,老子要弄死你个狗日的全家。
向影惊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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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湾,军统局本部,代理主任秘书办公室。
毛齐五笑得像个弥勒佛一般,将茶几上,江波送过来的礼盒推了回去,只是手一碰,他就知道礼盒内装满了大黄鱼,为此,他笑得更加慈善。
“江波老弟,同为乡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就见外了,请收回...”
江波笑得比毛齐五还好,重新将礼盒推了过去,“齐五兄,你为我的事操碎了心,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我江波不可如此不懂事,为了江山老乡,你可是头发都白了几根...”
毛齐五再次客套几番,见江波确实是真心,才把礼盒留了下来。
他亲自给江波上了杯好茶,才推心置腹般说道:“老弟,你要进步的心思我已经了解,放心,戴老板那里,我肯定会帮你美言几句,不过...”
毛齐五眼中浮现为难之色,“行动处那个位置,是黄埔系的自留地,你非黄埔出身,想争这个位置,很难啊...”
“齐五兄,就是知道难,所以才来找你啊!”江波给毛齐五送了顶高帽子,“谁不知道你的能量,你可是我们江山人的领头羊,我们江山人的前途,不就是你一句话吗。”
“言重了,言重了!”毛齐五脸上得意却连连摆手,“我们都是戴老板的兵,他才是我们江山老乡的天,跟着戴老板走,我们才有前途。”
毛齐五大拍着戴老板的马屁,“戴老板指到哪,我们就打到哪,我执行的只是戴老板的意志,江波老弟,只有戴老板同意,你才能坐到那个位置...”
毛齐五用手在礼盒上点了点,意有所指。
真踏马的黑!
江波听懂了毛齐五的意思,他是说除了他的一份之外,戴老板那里还要有一份。
狗日的,戴老板那份老子早就给了。
江波不动声色,从脚底下的皮包里再次掏出一份礼盒,毛齐五的手指仍在敲打,江波有眼力劲,再次掏出一份,毛齐五才呵呵一笑,收起了手。
真够贪的!
要不是江波早就从严醉那里知道万处座已经帮他把事办妥,他还真以为这事有多难办。
路铺平了,自己的任命就要下达,你毛齐五偏偏过来卖好,就为了敲诈老子。
可你不知道吧,老子包里的这些金条都是万处座拿给我活动的。
不是万处座推荐,行动处副处长的位置,谁坐的上去?就你毛齐五这个靠接盘拍马屁上位的绿毛龟?!
向影是戴老板不要的女人,这个秘密在军统老人这里根本不是秘密。
今天来山城述职,刚从戴老板那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去行动处汇报,你就上杆子把老子抓过来,话里话外不就是想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幸亏万处座早有交待。
不过,经过这一出,看你样子,在戴老板那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嘛。
不然,你不会连是谁推荐我都不知道。
还真以为是老子自己钻营出来的?!
江波不由笑眯了眼,“齐五兄,劳你费心了,此事一成,兄弟我必有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