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唉呀,你踏马的属狗的啊!”万云帆胳膊上的肌肉一缩,鹰司大公嘴里的假牙‘嘣’的一声飞了出来。
“岂可修...”老不死的含含糊糊,牙齿没了,都没有放过万云帆,两嘴还咬着他的衣服不放,嘴里仍然不干不净。
“鹰司公爵,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东条上等兵总算是听明白了,抢上来,劝阻鹰司大公,“公爵殿下,彻也他昨晚一直与我在一起,根本没有出门,这点我可以证明...”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岂可修,岂可修...”老不死的累得不行,死狗一样,被两人弄着扶坐下来,胸膛起伏的像个破风箱,仍在无力挣扎,“是你,就是你,小畜生,一定是你为了公爵位,害了我的晋介...”
“伯父!”万云帆无奈,死死摁住它,“晋介哥哥昨天明确地告诉我,它会放弃公爵继承权,让我去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要害它!”
“你说什么?!”老不死的傻眼,呆滞地看着万云帆。
万云帆重复了一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晋介哥哥到底怎么啦?!”
“晋介要把公爵位让给你?”鹰司大公不相信。
“是的!”万云帆重重点头,搬出证明人,“当时,平太郎在一边听着,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它...”
“伯父,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下午晋介哥哥还是好好的。”
“明天半夜,晋介旧疾复发,突然恶化,已经撒手人间,呜呜,我的晋介啊...”鹰司大公眼泪鼻涕终于流了下来,“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肯定是有人害它,不然,好好的一个人,身体都在好转的晋介,怎么突然间就没了...”
操!
旧疾复发,人死了关我屁事!
万云帆暗骂一句,然后握住鹰司大公的手,“伯父,要害人,我也不会傻到刚见面,就对晋介下手吧!”
“医生检查过没有,到底是疾病还是...?”万云帆追问。
“我不知道...”鹰司大公垂头丧气,仿佛老了十岁一般。
“你不知道!”万云帆加大了声音,“你不知道,就提着刀子来找我!?”万云帆发现它真是老糊涂了。
“有人说是你干的...”鹰司大公喃喃,“要不然,怎么你一回来,我的晋介就走了,这一切肯定与你脱不了干系,不是你动的手,也是你这个扫帚星害了...”
我就日了狗了!
万云帆极度无语。
你马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刀子砍我,真是傻逼吧。
“晋介,我的晋介啊...”鹰司大公放声痛哭,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眼泪鼻涕横飞。
万云帆缩回手,将衣服上沾染的鼻涕擦在东条上等兵的身上,然后示意它上去劝一劝。
东条上等兵瞪了万云帆一眼,上前,“公爵老大人,节哀,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晋介这个孩子,是回了高天原...”
有东条上等兵在,万云帆终于脱了身,可这么静下来一想,发现其中似乎有些不对。
昨天下午与鹰司晋介相谈时,自己分明观察过它的健康状况,当时并没有发现不妥。
怎么会突然半夜崩亡?
特别是,怎么会在自己看完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