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下,万云帆别别扭扭地完成拜堂仪式,本以为结束,丁默又来了一句,“合髻!”
结发?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剪刀,万云帆从新郎官帽下,抽出一缕头发剪下,与汪漫春剪下的头发绾成同心结,然后交给汪漫春。
“夫妻结发,永结同心!”
丁默呼喝道,声音一转,说出最后一道程序,“合卺!”
这是交杯酒。
万云帆伸出手,侍女眨着眼睛没有说话。
“酒呢?”丁默问道。
“交杯酒来啰...”长长的拖音从人群外传来,“让让,酒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位年轻人满脸笑容,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进来,手推车上,摆满了一层一层的酒水。
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好像是某个次长的公子。
是来闹洞房的?
这个程序有点不对,安排送酒的侍从哪里去了?
丁默有些不高兴,可也没有多想,只感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跳脱,一点都不守规矩。“哪个谁,搞什么名堂,取两杯酒过来就行!”
“哈哈,来了,来了...”年轻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仍推着车挤了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宛如阳光。
不对!
这人不对,万云帆猛然扭头盯住他,这人,我认识,一张张脸孔在脑中闪过,最终定格。
他,是赵蓁蓁的同学!
“站住!”丁默似乎也意识到不对,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不对,以前,他只在赤党身上看到过。
眼神中的光芒似有决绝、似死如归之意!
“哈哈,丁默!”年轻人将手推车上的蒙布一掀,酒杯飞扬中,推车里,一个硕大的炸药包正在‘滋滋’作响,燃烧的导火索已经接近尾端。
“各位汉奸走狗卖国贼,小日本子,去死吧!”年轻人推起手推车冲了过来,“中统杀贼!!!”
“啊!!”人群惊呼,如受惊的鹿群一般乱窜。
躲炸弹的,人群外不知情而拥上来护卫的,加丰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人群瞬间挤成一团,谁也没跑出去。
“操!”万云帆避无可避,别说跑,身边就连趴下的空间都没有。
死定了!
看着那冒着烟的炸药包越来越近,万云帆苦笑一声,死死搂住汪漫春,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夫妻一场,给这倒霉女人留个全尸吧!
说来也怪,死到临头,万云帆根本没有一丝害怕,更没有所谓临死前的死亡回溯。
他反而有兴致开始计算那个炸药包的威力。
炸药包像个粗绳捆绑的大麻袋,看模样应该不是固态TNT,难道是黑索金?
如果是它,这么大的量,房厅内的所有人都跑不了。
可这玩意比较难弄,看着不像,也许是黑火药?!
可这么大一个麻袋,一口气送走,这挤成一团的人群还真是没有问题。
啧啧,这是要将汪伪政府的高层一锅端了!
万云帆看着惊恐万分的汪填海、汪夫人及松平赖长,心中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哈哈...
卧槽啊,中统什么时候这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