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以前对于顾留白，她是有点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现在，她跟叶向东一样，感觉一片真心喂了狗。
恨不得杀了他！
叶向东面色沉重地点头，“我是他的介绍人，已经秘密入党...”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为此，我负全部责任。”
“教授，这个叛徒交给我，我去杀了他！”赵蓁蓁狠下心。
“不，不行！”叶向东不同意，“果赤合作期间，就算他是中统，我们也不能这样，何况，他也不算是叛徒...”
“他只能算是打入我党内部的奸细...”叶向东闭上眼睛，把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睁开，“他还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只掌握了我个人的情报，关于其他，还好，除了点小事外，他并没有进入核心...”
叶向东后怕不已，本来他已经打算将顾留白纳入核心，专职一个方向，万幸，万幸！
赵蓁蓁皱眉，“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
“不，防范措施还是要做的！”叶向东想了想，“我会对他进行隔离，切断除我之外的所有关系，至于他，留着他，利用他...”
反间计，又不是不能用。
甚至，叶向东有个小心思没有说出来，到现在，他依旧相信顾留白是个有志青年，只是走错了路。
也许，也许能够策反他。
“蓁蓁，你的身份并没有暴露，未来如果与他有交织，一定要留个心眼...”叶向东想了想，把自己的去向告诉了赵蓁蓁，“我以后可能会留在淞沪...”
“淞沪？！”赵蓁蓁奇怪，“外界不是一直传，汪伪要还都金陵吗，你作为汪伪的主任秘书，不跟着他走？”
叶向东神色莫名，“万云帆向汪填海建议，要把我留在淞沪，汪填海找我谈了话，基本确定，由我担任淞沪市的秘书长。”
“什么？！”赵蓁蓁惊讶，“那可是淞沪的3号人物，你这是连升几级啊！万云帆这个狗特务有这么好心？！”
“我也没想到...”叶向东神色凝重，“难道他猜到了我的身份！？”
“不可能！”赵蓁蓁笃定，“如果是那样，他岂不是也知道我的身份！”
叶向东摇了摇头，“你应该是不可能。”
“反而我...”叶向东沉思，“如果中统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军统知道也不意外。”
“那也不对啊！”赵蓁蓁说道：“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要推你上去，对他来说，这不是‘资敌’吗！”
淞沪市级别很高，一个秘书长相当于某个省的副职或者是某个部的次长。
实权很大！
叶向东也想不明白，与赵蓁蓁琢磨了半天，根本不知道万云帆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不管他了，也许他有着什么阴谋诡计，或是布局，大敌当前，至少现在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何况...”叶向东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也不是没有他的把柄。”
说完，他话风一转，“对了，蓁蓁，对于这个白鸽，你有没有点头绪...”
“没有！”
“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