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云帆此刻真的体验到了传销头目,或者是某教头目的感觉。
原来,忽悠人的感觉这么好。
哈哈。
看着三个女人震惊、崇拜的眼神,万云帆仿佛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感觉,真是舒爽极了!
“对众人仁慈,是为佛心,对敌人残酷,是为人斩,鹰司之龙终将立于天下,我的王,您就是我的王!”
南造云子吟诗般唱出一段词,突然跪伏在地,膝行至万云帆脚下,抱着他的腿,抬头,“王,我南造云子向您发誓,我将用一生侍奉于您,您就是我的神,我的一切!”
“从今天开始,我南造云子就是你座下最卑微的侍妾、走狗!就是您的剑,您的盾,您的泄欲工具,您的踏实母犬,请您收下我的忠诚!”
小忍与光枝对视一眼,携手跪下,异口同声,“少爷(夫君),请您收下我们的忠诚!”
“哈哈,哈哈哈...”万云帆扬头大笑,雄心壮志的男儿气魄直冲云霄,“好,三位夫人,我的贤内助们,就让我们共同努力,让我鹰司家扫除前行路上的一切障碍,立于云端,俯看众生!”
从光枝开始,万云帆将她们一个一个拉起,拥进怀中,吻了过去...
“夫君~”“少爷~”“殿下~~”
龙腾云、虎从风,廊前的风铃‘铃铃’作响,就像众人激动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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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南造云子赖着没有回家,此刻正犹犹豫豫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万云帆讲。
“云子,你我夫妻一体,有何事不可明说?”万云帆有些疲倦,三万亩上等水田,他这头老牛也有点吃不消。
“殿下,妾身有些事并没有详细的告诉你...”南造云子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就是,就是我那个老师,正在偷偷调查你...”
嗯?!
万云帆顿时警醒,看了看累得瘫软在地,一根手指也不想动的小忍与光枝,抱起南造云子,“我们出去说话,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就不要污她们的耳朵。”
抱至另一个房间,万云帆问:“怎么回事,土肥圆那老东西还想对付我不成?同为统制派,难道它还想跟彬山圆出头?”
“不!”南造云子缩在万云帆的怀里,就像一只听话的猫儿,“你在金陵放了那朵烟花后,它就开始调查你了...”
烟花事件后,那群坟头都能长草死鬼们的阵亡、病故名单,才慢慢出现在本土的报纸上,作为一个个‘英雄’陆续进了靖国鬼厕。
而那个朝香宫则是突发疾病,病亡于华北,直到这个月才移入鬼厕。
别说,小鬼子自欺欺人是有一手。
万云帆一直以为日本人的调查到此为止,没想到还有人不愿放弃。
不过,按道理,另一个‘万云帆’仍在山城活动,土肥圆按道理是调查不出什么。
“殿下,我以前将策反你的情报上报了...”南造云子眼神有些躲闪,“老师一直要求我把万云帆的联络方式交给它,我一直找理由推脱,可这次,它催的很紧,我很难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