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万云帆惊讶的钻了进去,半眯着眼睛,才发现昏暗的地下室里,戴春风被五花大绑在地下,像只毛毛虫一样往大门口挪动。
“云帆!你没死!?”戴春风同样惊讶。
万云帆暂时没回答他,而是回身看向值星官,“哥,能不能把我老师放开?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跑。”
“戴春风是你老师!?”值星官才是真惊讶,“你是特务处的?奶奶个熊,原来特务处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
“哥,帮个忙。”万云帆扬起戴着手铐的手合十,“都这样了,我们也没有跑的必要的。”
“兄弟,我是不可能解的...”值星官双手一摊,“不过,我去搞点好的给你填肚子是没问题的...”
说完,他转身出门,锁住地下室大门的同时警告,“兄弟,我在门外放了挺重机枪,千万千万不搞什么小动作,不然...”
“好的哥,谢谢哥...”
等值星官一走,万云帆双手一翻,手里冒出一个铁丝,在手铐锁眼里捅了几下,就卸下了手铐冲向戴春风。
边解绳子,边悲泣的说道:“老师受苦了,学生惭愧,学生无能...”
“唉,云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戴春风揉着被捆红的手腕,问道:“云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还有你怎么到现在才被抓?还有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有多少人死了?...”
万云帆扶起他,找了块干爽的地方靠墙坐下,神色黯然,开始述说从那天晚上开始发生的事情,“那天黄昏,我就感觉不对,向黎组长、常组长报告...”
戴春风慢慢的听着万云帆的讲述,听到常孝先断后身亡唏嘘不已,听到老常摔伤了腰,更是顿胸捶足心痛不已,听到万云帆夜黑没追到老常被迫撤退,心生遗憾。
最后,听到万云帆成功救出老常,差点混出城,一个没坐稳,抓住万云帆的手,“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刚刚差点将委座救出去了!?”
“对!”万云帆无比沮丧,“就差一点,如果那个电话晚来一点,老刘就放我们出城了!”
“唉呀!”戴春风气恼的大拍大腿,“云帆,早知道你有这本事,长安站我就交给你啦!”戴春风懊恼不已,“长安站那班吃干饭的蠢货,出这么大的事,一点有用的情报没送达不提,这出事后,连个鬼影都不见了,也不知是被抓还是逃了!”
“如果有长安站的帮忙,你早就带着委座回金陵了!”
“马志招这个王个蛋,他这个警察局长真是白当了!”
听到这个,万云帆不由歪嘴,这位站长大人,事变前,自己有去拜访过他,可连面都没见着。
黄埔一期的老资格,万云帆感觉没必要跟他上眼药,帮他说了句好话:“老师,也怪不得马站长,西北军第一时间控制了警局,到现在,他应该还处于软禁状态。”
“该死!那就更该死!”戴春风大骂,“怪不得我联系不上整个长安站!我早就跟他讲过,秘密电台不能放在警局,他不听,这下好了,没了电台,怪不得那么大的长安站全部失联,我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老师,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听到万云帆的话,戴春风默然,前途渺茫,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
“老师,放心吧,真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我会豁出去搏一把!”万云帆做坚毅状,“至少也要保证老师您的安危...”
“云帆...”戴春风握住了万云帆的手,重重的点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