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想给他妈打个电话。手指在通讯录上停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他妈现在应该在厂里上班，接了电话又要唠叨他。
哎，有人唠叨也好啊。
在稍微平复了心情后，他在‘不经意’间点到跳舞区。
一个封面上，一个穿着瑜伽裤的妹子，对着落地镜在做瑜伽，身材很是曼妙。
唐虎犹豫了一秒，点了进去。
画面里，那个妹子背对着镜头，慢慢弯腰，双手撑地，腿伸直，整个人折叠成一个V形。瑜伽裤的面料绷得很紧，身体的线条一览无余。
唐虎的脸“唰”地红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房门——关着的。又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拉上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
瑜伽之后是跳舞。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穿着JK制服跳舞，她近在咫尺，氛围很是暧昧，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到他怀里。
然后是健身视频，一位身高很丰满的女人在做着推举，那明晃晃的雪白，让唐虎不住的吞咽口水。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舞蹈区刷了快一个小时。
他去了一趟厕所。
出来之后，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他回到床上，重新戴上眼镜。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免费体验时长已用完。开通汽水会员，畅享全部VR内容。包月特惠，仅需10元。”
唐虎盯着那行字，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什么玩意儿？
看个视频还要会员？
这年头，谁还找不到片看？他微信上有十几个群，天天有人发资源。迅雷一开，啥都能下。免费的不看，花钱来看你这儿的？
他哼了一声，退出汽水App，把VR眼镜扔到桌上。
不看了。
三天后。
唐虎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支付宝的扣款记录：10元，收款方：汽水科技。
唐虎给自己辩解着，这不叫花冤枉钱，这叫支持艺术。
对，支持艺术创作。人家小姐姐辛辛苦苦跳舞、做瑜伽、举哑铃，花时间花精力拍出来，他白嫖人家的劳动成果，良心过不去。
十块钱而已，一包烟钱。支持一下，不过分。
而且汽水上也不全是小姐姐跳舞。还有VR纪录片，还有那个《再看你一眼》的短片，还有《小玉壶回家》。那些都是好东西，值得花钱看。
唐虎在心里把自己的逻辑捋了一遍，越捋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刷了一整个下午。
从瑜伽到跳舞，从跳舞到健身，从健身到——呃，还是跳舞。
……
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市场部刚发来的数据报表。
他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
【深潜Lite销售数据简报】
首批出货：200万台
销售渠道：OPPO、vivo线下渠道100万台，拼多多50万台，官网50万台
销售周期：首日售罄
总流水：3.98亿元（按均价199元计算）
毛利润：约6200万元（单台毛利约30元）
他翻到下一页。
【汽水App运营数据简报】
累计下载量：300万次
日活跃用户：120万人
会员开通人数：20万人
会员月费：10元/人
月毛利：约200万元（扣除渠道分成和带宽成本）
林牧看着那个“20万人”的数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深潜Lite才上市几天，汽水的会员转化率就超过了百分之十五。也就是说，每一百个下载汽水的用户，就有十五个人在免费体验结束后选择付费。
这个比例不高，但也不低。
更重要的是，这20万人是在没有任何推广的情况下自然转化的。如果接下来在汽水里做几波会员专属活动，转化率还能往上拉。
按照这个趋势，到年底，汽水的月活跃用户做到五百万，会员做到五十万，不是难事。一个月就是七百多万的毛利，一年将近一个亿。
加上深潜V1和Lite的硬件利润，再加上VR看房、VR过山车这些B端业务的收入——
林牧在心里算了一遍。
扎克伯格的那份对赌协议，今年年内盈利不低于一个亿。
他靠深潜Lite和汽水App，光这两个项目，就能完成一大半。
何况还有别的。
……
ps：哎，五一劳动节，大家放假了吗？小海蛎还得写书。
ps2：现在是月初，又是双倍月票期间，大家投投月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