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找了拼多多技术部门的米玉专门做了一款vr看片的软件。
现在软件还没做完。
……
软件开发区。
米玉是很早就跟着林牧的老人了。
曾经还当过技术部门的部长，后来因为蒋凡的业绩太出色，他被分配到技术二部，成了二部的部长。
这一次的汽水app，是私活，无关拼多多。
“米玉，汽水做完了？”林牧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林总，第一版做完了。您要不要看看？”
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最右边那台显示器上弹出一个界面。
那是按照林牧的建议，做的一个短视频瀑布流。
林牧是打算做抖音的，汽水算是预演。
米玉自我介绍道：“汽水目前有几大模块。核心是短视频，主打十五秒到一分钟的竖屏内容。推荐算法是我们自己写的，初期数据不够，先用人工打标做冷启动。等用户量上来之后，算法会自己学习。”
林牧想了想，问：“VR适配做得怎么样了？”
米玉切换到另一个界面。
这次是全屏模式，屏幕上出现左右两个画面——这是VR模式的标准显示方式。他把两个画面叠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有景深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女孩在跳舞。她穿着汉服，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里，手里拿着一把团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画面清晰，色彩饱满，景深效果也做得不错。
“林总，汽水的VR模式有两种。一种是全屏模式，就是把普通视频放大到整个视野，像在影院里看大屏幕。另一种是全景模式，需要上传360度的VR视频素材，目前量还不多，但我们在和几个M机构谈合作，他们已经在拍了。”
林牧表情有些微妙地问道：“舞蹈区那边安排的如何？”
米玉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咳嗽一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另一个分类——“舞蹈区”。
他点进去，划了几下。
第一个视频，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穿着白色短裙，周围的氛围很暧昧，她身体一晃一晃跳着舞，短裙一晃一晃的，看的人眼花。
第二个视频，一个穿着瑜伽裤的女孩在做瑜伽，咳咳，懂的都懂。
第三个视频…
这些都是林牧特意要求做的。
VR盒子唯一的用处，也就是看片了，特别是看不正经的片子，贼拉刺激。
到时候，这个汽水app，会做成收费的，每个人可以免费体验三个小时，接下来如果还想看，就得花十块钱包月。
嗯，单独开一个月要12块，但选择连续包月的话，只要9.9。
“把VR专区做好。”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汽水的上线时间，和深潜Lite的发售同步。用户在VR眼镜里看到的第一个内容，就是汽水的推荐页。”
米玉点了点头：“明白。”
……
两天后，深圳。
OPPO总部，一间小会议室里。
林牧坐在长桌的一端，对面是OPPO的负责人陈永明，旁边是vivo的沈委。
“林总，你那个深潜Lite的样品，我们让产品团队测过了。”陈永明先开口，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推到林牧面前，“光学方案成熟，适配没问题。成本管控也在预期范围内。”
林牧没有看报告，直接问：“渠道那边，能铺多少？”
陈永明和沈委对视了一眼。
沈委接过话头：“林总，我们两家在线下的渠道店加在一起，到今年年初已经超过二十万家了。从一线城市的购物中心到县城的手机卖场，覆盖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级市。”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深潜Lite这个产品，我们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预热了。门店里放了海报，导购做了培训，官网上挂了预告。你猜，到现在收到了多少预定订单？”
林牧挑了挑眉：“多少？”
沈委伸出食指，比了个“一”。
“一百万台。”
这个数字，倒是没有出乎林牧的意料。
“陈总，沈总。”林牧连珠带炮道，“深潜Lite的产能，六月份能达到两百万台。我的方案是——一百万台给OPPO和vivo渠道，你们自己分配。另外一百万台，官网和拼多多各一半。”
陈永明皱了皱眉：“林总，一百万台可能不够。光是预定订单就一百万了，正式开售之后，需求只会更大。”
“陈总，不是我不想多给，是产能有限。”林牧摊了摊手，“深潜V1那边还在爬坡，生产线就这么几条。六月份两百万台已经是极限了。七月份产能会提到三百万台，到时候再给你们补货。”
在产量的问题上谈妥后，三方又开始谈汽水软件预装的问题。
“陈总，沈总，汽水预装的事，细节我们再谈。但有一个前提，”林牧竖起一根手指，“你们可以预装，但不能捆绑卸载，不能植入竞品弹窗，不能干扰我们的自主运营。”
陈永明点了点头：“这个自然。预装归预装，运营归运营。我们不干涉。”
沈委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林总，听说你那个汽水上，有很多小姐姐跳舞的视频？”
林牧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沈总，等产品上线了，您可以亲自体验一下。戴上深潜Lite，用汽水的VR模式看舞蹈区的视频——效果比手机上看好十倍。”
沈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总，你是懂产品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把合作的框架大致定下来。林牧站起来，分别和陈永明、沈委握了手。
“陈总，沈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