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热情的和他拥抱，开始拍马屁道：“特朗普先生，我远在中国，都听说过你的名声。”
“我这次来美国，听到很多人吐槽奥黑。说他把国家搞得一团糟，经济不行，外交也不行。我就想，这个国家，需要一个人来改变。总统就应该让特朗普先生这样的人来当。”
特朗普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他知道林牧在拍马屁。但不得不说，这马屁拍得他很舒服。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特朗普说，“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先把生意做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牧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特朗普站起来，伸出手。
“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牧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特朗普转身走了，两个壮汉跟在他身后。
林牧站在贵宾室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他走出贵宾室，回到展厅。
人流已经比早上少了一些，但还是很热闹。各个展台前都围着人，有人在试吃，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排队等着结账。
林牧走到服务台，蒋凡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表格。
“蒋凡，展会情况怎么样？”林牧走过去。
蒋凡抬起头，把表格递过来。
“林总，初步统计出来了。”
林牧接过来，扫了一眼。
【拼多多洛杉矶嘉年华——首日数据简报】
-总成本：200万美元（场地、物料、人员、广告、物流等）
-意向订单：约600万美元
-拼多多国际版App Store排名：从第10升至第5
-搜索量增长：较前一日提升约300%
-社交媒体曝光：推特、脸书相关话题总阅读量约5000万
林牧看着那些数字，嘴角微微翘起。
200万成本，600万意向订单，排名第五。
这成绩很亮眼了。
就在这时，一位外国人往这边走来。
“林先生。”
他转过头，看到凯文站在服务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凯文，怎么了？”林牧问。
凯文走过来，把清单递过来。
“林先生，展会结束了，还剩下一些物料。展台、背景板、装饰品、还有一些没发完的试吃装和赠品。我想问一下，这些东西怎么处理？直接扔掉太可惜了，要不要捐给公益机构？”
林牧接过清单，看了看。
物料不多，但也值一些钱。展台和背景板是定制的，上面印着拼多多的logo，捐给公益机构，人家未必用得着。试吃装和赠品倒是不错，但数量不大，专门找机构对接也麻烦。
他想了想，把清单还给凯文。
“不用捐。”
“你把这些物料批发给那帮流浪汉。”林牧说，“全部打包，按成本价的一半借给他们。”
“然后他们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可以摆摊卖，可以转手倒卖，可以自己用。赚来的钱，对半分。一半归他们，一半算是拼多多的。”
凯文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先生，这个主意好。”
林牧笑了：“你去办吧。让汤姆盯着点，别出乱子。”
“好！”凯文转身就要走，又停下来，回过头，“林先生，我替那些流浪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