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是时尚单品，买回去给朋友们喝一喝，让他们一起受苦，也很有意思。
里斯大手一会，爽快的掏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给我来一提。”
“对了，你的服务，我很满意，这是给你的小费。”
里斯又掏了一张五美元的纸钞来。
“谢谢惠顾！”女孩笑着收下钱和小费，今天她没有少收到小费，她笑着挥手道：“圣诞快乐！”
里斯抱着纸箱，继续逛。
他走到展厅的另一头，那里有一个巨大的LED屏幕，正在循环播放拼多多的宣传片。
屏幕前面是一片休息区，不少人坐在那里歇脚、喝水、翻看手里的战利品。
里斯找了个空位坐下，把天府可乐放在脚边。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红色的展台，金发的女孩，天府可乐的招牌。然后打开推特，打了几个字：
“拼多多嘉年华，抽到一台iPhone，今天运气不错。”
配图，发送。
……
与此同时，会展中心另一头。
雷森牵着茱莉亚的手，在人群里穿行。
“人好多。”茱莉亚踮起脚尖，往前面张望，“你看到了什么？”
“好像有人在cosplay。”雷森伸长脖子，“是个精灵？还是什么？”
两人挤过一群人，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个展台，卖的是玩偶，展台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cos服，尖尖的耳朵从银色的长发里露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的皮肤很白，嘴唇是深紫色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艳又神秘的气质。
妹子cos的是魔兽世界里的黑暗精灵！
雷森的眼睛亮了。
“我去拍张照。”他说，松开茱莉亚的手。
茱莉亚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去吧。”她说，语气很平淡，“我不会生气的。”
雷森看着她，犹豫了半秒：“真的？”
“真的。”
“那我去了啊。”
雷森转身，屁颠屁颠地朝那个黑暗精灵走过去。
茱莉亚站在原地，看着他兴高采烈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不悦，从不悦变成了恼怒。
“还真去啊。”她咬着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雷森已经走到那个女孩面前了。他掏出手机，比了个剪刀手，女孩配合地侧过身，做出一个冷艳的姿势。
“咔嚓——”
快门声还没落，一只小手从旁边伸过来，拽住了雷森的袖子。
茱莉亚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我们也一起拍一张吧。”她说，声音很轻，但雷森听出了那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黑暗精灵看了看雷森，又看了看茱莉亚，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可以。”她说，然后蹲下来，一手搂住雷森的肩膀，另一手搂住茱莉亚，“来，看镜头。”
雷森僵住了。
他感觉到茱莉亚的手指正掐着他的腰。
“三、二、一——”
“咔嚓——”
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茱莉亚的脚后跟狠狠地踩在了雷森的鞋面上。
雷森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照片拍下了。
黑暗精灵松开手，站起来，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张拍得不错。”她说。
茱莉亚凑过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不错。”
雷森蹲在地上，捂着脚，倒吸冷气：“你不是说不会生气吗？”
茱莉亚把手机还给他，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我反悔了。”
雷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茱莉亚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她后面。
“走吧，继续逛。”茱莉亚说，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在展厅里又逛了一会儿。
经过卖花生的展台时，茱莉亚本来没打算停。她不爱吃花生，嫌剥壳麻烦。
但展台前的一个女孩叫住了她。
“嘿，美女，看看这个。”
她递过来一本小册子。
茱莉亚接过来，翻开。
小册子不大，A5纸大小，薄薄的，只有十几页。但里面的内容，让她愣住了。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在一个破烂的土胚房边，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站在路边，穿着破破烂烂，能露出脚趾头的鞋。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张县，中国西南部的一个贫困县。2012年，这里的人均年收入只有不到三百美元】
茱莉亚翻到第二页。
照片变了。还是那个山村，还是那条小路，但路面变成了水泥路，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那个小女孩穿着一双新鞋，站在家门口，笑得很开心。
【拼多多扶贫计划，帮助张县建立了花生加工工厂，一年后，张县的人均年收入翻了三倍】
第三页是一张花生田的照片。金黄色的阳光洒在田埂上，几个农民弯着腰，正在拔花生。他们的脸上带着笑。
【你手里的这包花生，就是从这片田里长出来的】
第四页是一张加工厂的照片。流水线上，穿着白色工装的工人正在分拣花生。镜头的角落里，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身影。
【张县花生加工厂，雇佣了三十名残疾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工作，找到了尊严，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茱莉亚一页一页地翻。
每一页都是一个故事。
有脱贫的农户，有重返校园的孩子，有新修的公路，有新建的学校。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行手写的字：
【你买的每一包花生，都在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当这个小册子看完，茱莉亚都快泪目了。
这些故事，可太戳中她的泪点。
这还说啥啦？
她买还不行吗？
雷森凑过来，看了一眼封面：“这是什么？”
茱莉亚没回答，转头看向展台。
展台上摆着一袋一袋的花生，红色的包装袋，印着张县的logo。
“雷森，”茱莉亚说，“我们买点花生吧。”
雷森愣了一下：“你不是不爱吃花生吗？”
“现在爱了。”
茱莉亚走到展台前，拿了四袋花生，放进购物袋里。
雷森刚刚才惹茱莉亚生气，也不敢触她霉头。
他耸了耸肩膀，掏钱买下了花生。
买完花生后，茱莉亚拎着红色购物袋，说道：“这么多花生，我一个人吃不完哎。”
“听说花生泡在可乐里很好吃，你要不要试一试？”
“好啊。”雷森说道：“我要泡可口可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