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有人要搞他啊？！
林牧郑重道：“好，李哥谢谢了。”
“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林牧在电话里，和李志叙旧了一番，而后允诺，免费给他一个流量推荐位。
挂断电话后，林牧马上拨通了王再兴的号码。
“大雁？”王再兴的声音有点迷糊，现在是晚上1点，他显然是被电话吵醒的，“美国那边出事了？”
“国内的事。”林牧说，“海外商家群那边在闹，你知道吧？”
王再兴迷糊道：“知道。我让人盯着呢。”
“你怎么看？”
“我觉得，”王再兴清醒了一些，回答道：“冷处理就好。如果我们强硬的应对，高举高打，本来只是还没发生的小事，可能会变成大事。”
“而且，我怀疑，这会不会是同行给的鱼钩？”
王再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大雁，你想想，谁最不希望拼多多海外业务做起来？”
“淘宝速卖通，亚马逊，还是……其他人？搞不好，我们动手处理这件事，反而中了人家圈套。”
林牧站起来，走到窗边。
“再兴，”他终于开口，“你说的有道理。但这可能不是鱼钩。”
“有没有可能，这是长矛？”
“有人想用商家的不满当武器，直捅我们的要害。”
“如果我们把长矛当做鱼钩，就要挨捅了。”
王再兴没接话。
“我明天飞回去。”林牧说，“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
美国时间，下午四点。
硅谷，帕洛阿尔托。
Facebook总部，
在飞回国内前，林牧先来找扎克伯格，说好的千分之五的期权，他可不想放过。
万一时间再拖一拖，这小子学聪明了，改主意了怎么办？
会议室内。
扎克伯格走进来，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阿迪达斯的拖鞋。
别看他穿的很随性，平民的样子。
其实他这一身全是定制的，可不便宜。
“林，抱歉让你久等了。”他伸出手，嘴角挂着那个标准的微笑。
在一番客气后。
扎克伯格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林牧面前。
“这是我们法务部拟的顾问合同。你看一下。”
林牧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合同不长，十来页，核心条款只有几条：顾问任期三年，每年象征性收取一美元的顾问费；分红权0.5%，按Facebook净利润计算，每年结算一次；林牧不需要全职坐班，每年只需参加四次战略会议，提供书面咨询报告若干。
林牧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扎克伯格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
“合作愉快。”
两人重新坐下。扎克伯格从桌上拿起一瓶天府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次他咽下去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
“林，你之前说的‘元宇宙’，我回去想了很久。”扎克伯格放下瓶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说得对，那可能是下一个时代。Facebook不能错过。”
“所以，我打算收购，VR领域最好的公司，叫Oculus。他们刚在Kickstarter上众筹了一款产品，反响很好。我打算出价二十亿美金，把它买下来。”
林牧挑了挑眉。
在前世，Facebook是2014年收购的Oculus，在他这蝴蝶翅膀的影响下，时间线居然没怎么变。
虽然刚刚收了人家钱，但林牧忽悠起来一点不带客气的。
他说道：“这笔收购要是能成就太棒了。”
“VR是一切的入口，你把入口给掌握了，就算是拿到一张门牌。”
他顿了顿，说：“我有个建议。”
“说。”
“不要只盯着硬件。硬件会过时，内容才是护城河。在内容方向，我们也要布局。”
扎克伯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牧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VR确实是入口，内容确实是核心，社交确实是灵魂。
他只是没有说，这个入口离成熟至少还要二十年。
这个方向，足够Facebook烧掉几百亿美金，足够扎克伯格把整个公司的未来押注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上。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林牧看了看时间，站起来。
“马克，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事。”
扎克伯格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林，你的建议实在是太棒了，请你当战略顾问，是我今年来最正确的选择。”
两人在拥抱后，林牧转身走出Facebook总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牧上了车，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是艾米丽发来的消息。
“boss，视频所有后期都处理完了。封面、音频、字幕，全部搞定。您要不要最后看一眼？”
林牧睁开眼睛，打字回复：“发我邮箱。”
几分钟后，邮件到了。他点开附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声音、节奏，都在点上。
封面也是他想要的，简单，直接，有淡淡期待的那一款。
林牧看完，退出全屏，给艾米丽回了一条消息。
“可以了。发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