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到阿婆手里：“阿婆，生意归生意，您要是不收，我以后可不敢来了。”
阿婆拿着那张十块钱，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好意思......”
“阿婆，您这食材是哪儿进的？”林牧问。
“菜是自己种的，”阿婆指着远处的菜地，“白菜、菠菜、萝卜，都是我自己地里长的。肉就去菜市场买，不多买，一天买一点，新鲜。”
“一个月能挣多少？”
阿婆想了想：“千把块钱吧。这在我们张县，算很多了，我一位老婆子，还可以发挥余热，帮衬帮衬孩子。”
林牧扫了眼小吃街，十来个小摊子，生意最少得也有两三个人在排队。
他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
不说这家工厂，光是工厂带动的人流，就改变了十多户家庭。
这种感觉，太爽了。
在外面视察过后，林牧进了工厂。
穿过门禁，经过一条走廊，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林牧在办公桌前坐下，桌子上放着财务给的汇报。
林牧翻开文档，一页一页地看。
【张县花生加工厂2013年下半年财务简报】
总流水：2016万元
净利润：101万元
净利润率：5%
资金周转次数：2轮
林牧在心里估算一下，这家工厂是在6月份正式开工启动的，现在是将近年底的时间。
也就是说，一年下来，这厂子一年可以给他带来200万的收入。
说实话，这点钱，对现在的林牧来说毛毛雨而已，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需求，对他来说更大。
……
张县，一家小饭馆的包间里。
林牧和张县长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一碟花生米，两瓶啤酒。
张县长端起酒杯，敬了林牧一杯：“林总，这一杯我替张县的老百姓敬您。就因为你的投资，带动我们张县，今年gdp上涨了5%”
林牧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张县长，您别总谢我。要不是国家政策好，扶贫有补贴，税收有优惠，我也不可能在张县建厂。说到底，是政策好。”
张县长笑了笑，夹了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隔壁县的兄弟单位，托我跟您打听打听，”张县长搓了搓手，“能不能也去他们那儿开个厂？他们说，补贴和优惠都好商量，只要您愿意去，什么都好谈。”
林牧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张县长见状，赶紧说道：“林总，我就是例行传个话，您要是不方便，我回绝就是了。您别为难。”
林牧放下酒杯，想了想，说：“张县长，不是我不愿意。拼多多现在摊子铺得太大，资金压力不小，短期内不可能到处建厂。”
张县长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林牧话锋一转，“我有个想法。”
张县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打算在国外搞一个展会，”林牧说，“把中国的商品拿到海外去卖。”
“不光是张县的花生，其他县城的代表产品，只要有特色、有产能，都可以参加。针对海外市场做特供版本，包装、口味、设计都按照当地消费者的喜好来调整。”
林牧笑了笑，“您想想，张县的花生在国内卖得好，如果放到欧洲、美国，换个包装，炒作炒作，翻个几倍卖。”
张县长的眼睛越来越亮，一拍桌子：“那感情好啊！林总，这个事您要是能办成，那可真是造福一方了！”
林牧摆摆手：“还早，只是个想法。先试试水，看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