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官家似有不信之意,郑清之忙道:“臣並无虚言。”
赵昀略点头,深意说道:“朕读史记苏武传,匈奴留汉使前后十余辈,匈奴使来,汉亦留之以相当。”
“不知礼节出自何处?朕虽学识不足,却对歷朝史书巧记於心。”
按照惯例,侍从、侍讲、崇政殿说书等文官,可以將本朝或前代故事,附加己意进呈给官家,达到劝諫目的。
没想到赵昀却不按常理,追问到底。
郑清之只好硬头皮,拱手解释:“礼节源於光武中兴后,匈奴与汉朝便少有的扣押使臣。”
“莫非那时南匈奴已经內附?”
赵昀继续追问。
“回稟官家,正是!”
郑清之垂著眼睛不敢直视。
殿內悄然寂静,赵昀坐在御椅上,手按著札子,听见郑师回答后“嗯”了一声,便沉默不语。
本来应该有年轻人朝气与稚嫩瞬间消散,虽然不说话,却折射出一股凌厉威严,使人不敢正视。
起居郎乔行简保持一定距离,屏声侍立在殿中。
直到年轻官家侧头说:“宣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公,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宣公进崇政殿对奏。”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