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赛花正在家做早饭,杨瑞华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易家嫂子!你咋还在家?快跟我走!你们家易中海掉到厕所里了!”
“啥?!”谭赛花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哪里还顾得上收拾,拔腿就往外跑。杨瑞华看着敞开的大门,嘟囔了句“咋连门都不关”,顺手帮她拉上了门。
谭赛花跌跌撞撞跑到公厕,一眼就看见粪坑里的易中海,他只剩脑袋露在外面,气息奄奄地喊:“赛花……快让人把我拉上去……我快、快死了……”
谭赛花急得团团转,扫了眼四周,只有邻居六根在家——他今早没出工。“六根!你快过来,把你一大爷拉上来!”
六根脸都白了,连连后退:“这、这可不行!他在粪坑里呢,我不去!”
谭赛花咬着牙,狠了狠心:“六根,只要你把你一大爷拉上来,我给你一块钱!”
“太脏了!”
“两块!”
“谁爱去谁去!”
“五块!”谭赛花急得直跺脚,
“成交!”
谭赛花暗骂一声,给多了,又补了句,“你还得帮我把他送医院!”
“行!”五块钱的诱惑不小,六根咬咬牙,转身往隔壁胡同跑,没多久就借来了拉粪的板车和一把铁耙子。他把耙子伸进粪坑,让易中海抓牢,猛地一使劲,将人勾到坑边,连拖带拽地拉了上来。
看着满身秽物的易中海,六根强忍着呕吐欲,把他往板车上一扔,推着车就往医院跑,嘴里还嘟囔着:“太他妈臭了……这味儿简直要人命!”
谭赛花赶紧回家拿了钱,锁上门追了上去,却没留意,刚才家里悄悄溜进了个人。等她走后,那身影使劲推了推门,又去敲窗户,全打不开,只能在屋里急得转圈。
医院这边,六根把易中海一扔就跑没影了——粪坑本就积年发酵,再加上易中海在里头挣扎搅和,那股恶臭简直无从形容。医护人员也皱着眉嫌恶心,没办法,只能从保卫科叫了两个人,把易中海拖到厕所,拿水龙头冲了个大概,才送进抢救室。
过了许久,大夫从抢救室出来,对着谭赛花说:“家属,有两个消息。好消息是,人保住了,没有生命危险。”
谭赛花刚松了口气,就听大夫接着说:“坏消息是,他下身的伤口被粪便感染了,得住院治疗。而且就算治好了,以后也可能会经常腹泻。”
轧钢厂的车间里,秦淮茹正跟着李师傅笨拙地学着手艺,额角沁着薄汗。突然,一名保卫干事推门进来,扬声喊:“秦淮茹!秦淮茹在不在?”
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应道:“我在!”
“门口有你们院里的邻居找,说你婆婆出事了,让你赶紧回去。”保卫干事言简意赅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啊?我婆婆咋了?”秦淮茹瞬间慌了神,手里的工具都没来得及放,急忙去找郭大撇子请假。好在有工友听到保卫干事的话作证,郭大撇子没多问,爽快地批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