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她低声呢喃。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刺骨的恨意:“大周皇室,顾家,叶家......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当年的仇,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抬手抚上青铜面具,指腹摩挲着面具上的纹路,她眼底的悲凉更甚——当年若不是大周皇室、顾家、叶家联手,她的国家也不会覆灭,她也不会沦为战利品,承恩敌人!
这笔血仇,她记了十五年,终于要开始清算了。
佛堂内,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诡异而阴森。
贤妃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只觉得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结。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她,不过是这场风暴中,一枚随时可能被舍弃的棋子。
与此同时,王府药房内。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烈的草药气息。
烛火跳动,映着顾曦瑶紧蹙的眉头和手中的银针,显得格外静谧且凝重。
此时她眉头紧蹙,指尖捏着银勺,小心翼翼地从瓷瓶中舀取少量毒粉,兑入温水之中,反复搅拌,直到毒粉完全溶解,才停下动作。
这“霜上雪”毒性霸道,哪怕是微量,也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会沾染上,危及自身。
容大夫则捧着脉案,眉头紧蹙,时不时提笔在纸上标注,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一会儿后。
容大夫似想到什么,按下笔,面露担忧地说道:“王妃,此毒与王爷体内的相比,不过刚冒出的牙苗,毒性大不相同,咱们不是该针对王爷体内如今的毒素从而钻研么?”
顾曦瑶指尖轻轻摩挲着已经清洗好的银针,一脸平静地回他:“容大夫所言不错,但王爷体内的毒也是从这初始般逐渐生成的。所以乃是同根同源,只是后期发展不同而已。现在我只是提取分解毒素,找到此毒的根源解法,再根据王爷体内如今的毒素,从而加配解法,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王妃所言极是!倒是小老儿一时被蛊毒困顿,竟忘了这一茬!”
说罢,容大夫瞬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眉眼舒展不少。
转身便翻阅记载着萧景渊的脉案,提笔忙活:“如今王爷体内的毒大致情况我算是清楚,我这就罗列出来......”
顾曦瑶见此,无奈摇头,低头继续查看毒样的变化。
接近半个时辰的功夫里。
两人在药房各自忙活,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