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拿回属于原主和原主母亲的一切,谁也拦不住,谁拦,谁死!
可足足好几分钟过去,柳氏都纹丝未动,只是怨毒愤恨地盯着顾曦瑶。
顾月如更是连哭都不敢出声,只剩下轻微的抽气声。
满院的下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正中那位一身红衣、眉眼淬冰的新王妃。
顾曦瑶好整以暇地抚了抚袖口,抬眼,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院里每个人都听清:“都愣着做什么?长阙,派人守着各处门户,就是一片树叶都不准飞出去。你亲自拿着册子跟柳姨娘去库房,还有顾月如的闺房,仔细的、一件一件的,给我清点。”
“是!”
长阙带来的侍卫立刻无声散开,把持住侯府各个出入口,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他更是亲自动手,提起柳氏便要朝着后院拖去,看得顾月如连哭带嚎地上前阻拦。
但长阙可不惯着这对母女,干脆别好佩剑,准备一手拎着一人时。
柳氏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抱住顾月如:“我去!我带你去库房!求你别碰我女儿,她还是黄花闺女,传出去会毁了她的名声!
“那你就别浪费时间,否则别怪我下手没个轻重!”
话落,柳氏惊慌地连连点头,踉跄着在前带路。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贵妇人该有的体面,发髻在碰撞间早已散开,衣衫上因着白雪以及拖拽间濡湿大片,狼狈不堪。
而这会儿因着之前柳氏母女的大喊大叫,虽是雪天,可周遭还是逐渐围起了人群。
随着柳氏母女被侍卫带去后院,府门前的众人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啧啧啧,这女子好生厉害,竟能在侯府这般作威作福。”
“你方才没听见吗?她可是宁王妃!就是那个憨傻多年,昨日嫁给宁王冲喜的嫡女,听说把宁王都救活了!”
“我昨儿听侯府的采买小厮说,这位嫡小姐是撞了头醒来就好了,之前被柳姨娘苛待多年,连柴房都住过,今日这是回来报仇了吧?”
“柳姨娘看着一脸和善,没想到竟是这等恶毒之人,挪用主母嫁妆,还谋害嫡女,真是活该......”
面对门口众人的议论,顾曦瑶没有搭理,只是悠闲地品着茶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来时还阴霾的天气逐渐散去,太阳跃然而出,院内的皑皑白雪显得愈发刺目。
随着门前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后院前往正厅的路径上,传来柳氏母女俩的愤愤嘶吼。
“那是我的院子,你们不能封!”
“那砚台是母亲为我寻来的,你们凭什么拿走......”
在阵阵推搡喊叫声中,长阙带着侍卫和柳氏母女重新来到前厅。
看着侍卫抬进来的十来个大箱子,顾曦瑶这才起身。
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撒泼的母女,冷嗤道:“方才我听你们说,你的院子,你的砚台?”
“你们母女俩是不是忘了,这侯府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姓顾。而我母亲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你们一个妾室,一个庶出,鸠占鹊巢十几年,住主母的正院,用主母的私产,如今物归原主,天经地义,何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