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臂一伸,一手揽住大蔡氏,另一手亦一把抓住小蔡氏的手腕,将她也拽了过来。
“呀!”
小蔡氏惊呼一声,已然扑入张津怀中。
张津就携着这二女入得内室。
拥着美人,张津心中自然是有些自得的。
天下英雄,逐鹿中原,杀得你死我活,为的是什么?
往大了说,是为了平定乱世,建功立业。
往小了说,不就是为了这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吗?
如今自己大胜归来,荆州在握,美人在侧,自无不享受生活的道理。
“等着吧。”
张津看着怀中二女,心中豪气顿生:
“等到了日后,本将打下更多的江山,自也要有更多的美人,方不负此番穿越一场的雄心壮志!”
……
一夜过后,红烛燃尽,更漏声残。
次日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张津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征战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
“呵。”
张津身心舒畅,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就这样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片刻后,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了起来。
他这般一动身子,那熟睡的二女顿时便被惊醒了。
“嗯……”
她们发出几声慵懒的呢喃,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
然而,当视线渐渐清晰,当她们看清眼前的景象,看清彼此那同塌而眠的样子时。
“呀!”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多也借了几分酒力,尚且还能半推半就,如今酒醒了,情绪和昨晚自然又有些不同。
“这……”
二人忙是将头扭开,不敢相视。
只能各自扯着半边被角,慌慌张张地寻找衣裳穿戴起来。
在她们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又红着脸帮张津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之后,二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张津看着她们的样子,只是摇头一笑,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走出别院。
门外,亲卫周仓早已等候多时。
“主公。”
见张津出来,周仓连忙上前行礼。
“何事?”张津整理着袖口,随口问道。
周仓拱手道,“启禀主公。”
“方才军府那边派人火速来报,说是……袁谭的使者,荀谌荀友若到了!”
“此人现在正候在军府大堂,说是奉了袁谭之命,有十万火急之事,正急着想要求见主公。”
“哦?”
张津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眉头挑了起来。
“袁谭的使者?”
就在不久之前,在宛城,自己才刚把袁谭的四万大军打得大败而归。
这双方的血仇还没干呢,这才多久的功夫?
袁谭竟主动地派了使者前来?而且派的还是那个号称河北第一辩士的荀谌?
“这倒是有些意思。”
张津心中暗忖,颇有些意外。
若是来宣战的,根本不需要荀谌这种级别的人来。
既然荀谌来了,那就说明袁家那边有了新的动向,甚至是妥协。
张津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立刻意识到,荀谌此来,目的必然不简单。
“知道了。”
张津沉吟片刻,对周仓吩咐道,“你去告诉他们,本将马上就回去。”
“另外,派人去通知许子远和徐元直,叫他们也一并去军府等着。”
“既然是谈判,那就得有点排场。”
“诺!”周仓领命而去。
张津也没有多做停留,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开别院。
身后,大蔡氏和小蔡氏虽然尴尬,但礼数不敢废,也只能红着脸跟着送了出去。
直到送得张津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绝尘而去,二女才重新回到了那间还残留着昨夜气息的里屋。
房门一关,那种尴尬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小蔡氏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脸,低声道,“这……这叫什么个事啊!”
“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怎能和姑姑一同……若是传出去,咱们蔡家的脸面……”
看着侄女那模样,大蔡氏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但她毕竟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大蔡氏走过去,轻轻揽住小蔡氏的肩膀,叹息道,“傻孩子。”
“脸面?在如今这乱世里,脸面值几个钱?”
“咱们蔡家,随着刘表一死,早已沦落成现在这副模样,可以说是举步维艰,甚至可以说是人人喊打。”
“而眼下,你也看到了。”
“那张津将军威震荆襄,连袁谭、周瑜都被他打败了。只怕早晚有一天,他要全据荆州,甚至问鼎天下。”
大蔡氏语重心长地说道:
“到时,咱们蔡家这一大家子人,要想在荆州生存下去,除了靠他的庇护,还能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