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辆辆存水灭火车穿梭出来。
这也是朱祁钰穿越来之后才知道的,明朝竟然有消防车!
这个消防车集合了水泵、水枪和水铳于一体。
一名锦衣卫小旗官在街口大声指挥:“灭火!快!”
这正是朱祁钰早在战前就与于谦、锦衣卫及五城兵马司制定的预案。
北京城内房屋密集,多为木构,最怕火攻,朱祁钰岂能不防?
他命令卢忠从锦衣卫中抽调五百人,协同原本的巡城兵丁战前便秘密演练过多次防火救急流程。
各处水井提前储备了大量清水,主要街巷放置了沙土堆,并组织民夫编队待命。
纵火的瓦剌溃兵往往刚点燃一两处火头,还没来得及扩大就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撂倒。
或是被从巷子两头包抄而来的锦衣卫和巡丁围杀。
而刚燃起的火焰也被扑灭在初起阶段。
仅有少数几处火势稍大,但也很快被控制
王猛提着伯颜帖木儿血淋淋的首级大步登上城楼,单膝跪地道:“陛下!臣幸不辱命,阵斩敌酋伯颜帖木儿!”
朱祁钰看了一眼那颗首级,点了点头:“嗯,将首级悬于城头,让城外瓦剌看看!”
城墙外箭矢如飞蝗般从骑阵中泼洒而来。
孙镗所部不时有防御不及的士兵中箭倒下。
瓦剌骑兵面对靠墙而战的孙镗,一时间竟形成了僵局。
不能通过奔袭冲撞起来,骑兵最大的优势便无法施展。
中军大旗下,也先亲自督战。
他眉头紧锁,没想到在城门紧闭的情况下,这支孤军还能如此顽强。
“传令,不惜代价冲过去,踏平他们!”
随后瓦剌骑兵不再游斗,而是开始后退集结。
这是准备发起冲锋了。
即使后面没有足够的缓冲距离,他们冲锋后会撞到城墙上。
孙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看见了瓦剌骑兵正在重新整队。
下一次冲击他们要扛不住了!
同时朱祁钰也在快速下令:“石亨!”
“末将在!”
“你部还有多少可战骑兵?”
石亨估算了一下快速应援军骑兵的损失:“约……四千!”
“好!你率这四千骑兵,从阜成门出城!
绕行至瓦剌军侧翼佯攻袭扰!
记住,是佯攻牵制,不可恋战!
你的任务是让也先以为我军大批援军从侧翼杀到。
迫使他分散注意力,动摇其继续围攻孙将军的决心!”
“末将领命!”
同时于谦也向守城将领下令,毫无保留的发射弓箭和火铳。
尽管这些武器在也先这全副武装的这一万骑兵这里收效甚微。
朱祁钰灵机一动:“把大炮拆下来,几人抬着,朝城下打!”
这些大炮都是固定在城墙里的,只有几台有转动基座,但那也只能左右转动。
要想调整大炮的射程,只能将其从城墙内敲下来,然后人工抬着调整射程。
朱祁钰也看出来了,这一战就是终战。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另外两万多骑兵没有冲过来。
最大的可能便是阿剌知院和也先出现了分歧。
然后阿剌知院把也先“卖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也先错过了伯颜帖木儿进城的机会。
他要再想进城是不可能了,他只能屠戮孙镗所部出出气。
朱祁钰看向孙镗默默道:“孙将军,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