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五根手指。
“场景搭建、服装道具，这些都是大头。尤其是特效，这部剧的特效量非常大，要做到不五毛，就得烧钱。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没有五千万，下不来。”
“五千万？”张泽重复了一句。
“对，这还是往少了说。”
于正以为张泽嫌贵，连忙解释，“这几年演员片酬和各项成本都在涨，五千万做一部精品剧，真的不算多了。”
张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投资方那边已经谈妥了，预算充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只需要把钱花在刀刃上，把场景和服化道给我做到极致。至于特效……”
“特效我来联系。”
于正立刻接话，“我认识几家国内做得不错的团队，虽然比不上好莱坞，但只要钱给够，效果还是能保证的。”
“不用。”张泽摇了摇头，“特效团队，我用我自己的。”
于正愣住了。
“你……你自己的？”
“嗯。”
张泽点头，“我投资了一家特效公司，他们最近正在做一个动画电影项目，技术上刚刚有了些突破。正好拿这部剧，给他们练练手，也算是提前向市场展示一下成果。”
于正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顶流艺人，金牌编剧，天才导演，现在居然连特效公司都有了。
这产业链布局得也太吓人了。
他看张泽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行……行吧……”于正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大，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
张泽站起身，“于老师，选角和堪景的事情，你尽快启动。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正式开机。”
“好，好的！”
于正浑浑噩噩地拿着一叠资料走出了张泽的办公室，直到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剧本和画稿，又抬头看了看工作室气派的招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跟着眼前这个人，自己或许能见证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
送走于正，张泽拿起电话，拨通了明日视效公司负责人，老王的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
“喂，张总。”老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老王，《疯狂动物城》那边进度怎么样？”
“一切顺利，我们这段时间，把毛发渲染的算法又优化了一轮，现在效果更稳定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很好。”张泽话音一转，“现在，给你派个新活儿。”
“您说。”
“我准备拍一部电视剧，里面有大量的特效镜头，你从团队里抽调一部分骨干出来，把这个项目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王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张总，电视剧的特效……跟动画电影不是一回事。”
“实拍的素材，涉及到跟踪、合成、抠像……流程更复杂，我们的团队，之前没怎么接触过这块。”
“没接触过，现在就开始接触。”
张泽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一个机会，让你们把动画电影里积累的技术，应用到实拍领域。”
“以后公司的业务，不能只有一条腿走路。”
“我把剧本和分镜发给你，你先组织人研究一下，拿个技术方案出来。”
“明白了，张总。”
挂断电话，张泽将《司藤》的电子版资料，打包发给了老王。
……
刘家别墅内。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几个玩偶抱枕。
杨蜜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姿态很是放松。
自从拍完《北爱》，她就没再接任何新戏。
每天的生活除了跑几个早就定好的商业通告，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健身、做皮肤管理，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悠闲。
关键是，人闲下来了，银行卡里的数字却在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增长。
工作比以前少，赚得比以前多。
这种变化让杨蜜越发觉得，当初选择靠向张泽，并着手筹备个人工作室，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空闲的时间一多，人就容易想找朋友聚聚。
张泽过年不在京城，年后又一头扎进了新项目里，杨蜜也不好去打扰。
正好，圈里还有另一个大闲人，隔三差五就给她打电话聊天，前两天更是直接发出了来家里玩的邀请。
于是，两个许久未见的闺蜜就凑到了一起。
“蜜蜜，你可算来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刘一菲穿着一身粉色的毛绒兔子睡衣，脚上踩着同款的兔子拖鞋，从二楼蹦蹦跳跳地跑了下来。
她跑到杨蜜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挽住了杨蜜的胳膊。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打电话总说没空。”刘一菲嘟着嘴，带了点抱怨的口气。
“瞎忙呗，还能干嘛。”杨蜜喝了口水，“处理点工作室的杂事。”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起初聊的都是些轻松的话题，从最近新出的护肤品，到哪个牌子的包包又出了新款，再到圈内的一些八卦。
聊着聊着，话题很自然地就转到了工作上。
提到这个，刘一菲脸上的活泼劲儿明显少了很多。
她松开杨蜜的胳膊，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声音有些低落。
“我最近都没怎么干活，在家里待着都快长毛了。”
“我妈也有点慌了，最近一直在联系港岛和好莱坞那边的人，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哪怕是去客串个角色也行。”
杨蜜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刘一菲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她，眼睛里带着几分期盼。
“对了，我之前让你帮我问问张泽，我的事情，他……他是怎么说的？”
杨蜜放下水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张泽的原话转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