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抬眼瞥向远处袁天罡与公子羽的战局,两人缠斗将近两个时辰,仍未分出高下。
袁天罡也太拖沓了,连个老头都收拾不掉。
他转向逍遥子,问道:“前辈,您中的毒,还能解吗?”
“棘手。”
逍遥子无奈摇头。
他刚探查过体内状况——毒素深入经脉,凶险异常,一时半刻,实在无计可施。
箫羽取出一枚百灵丹递过去:“前辈,这是百灵丹,万毒皆可解。”
逍遥子接过,点头道:“臭小子,谢了。”
“不必客气,您徒弟早谢过了。”
“语嫣谢你?她怎么谢你的?”
苏子安笑意温润:“前辈,正式跟您报个喜——您徒弟王语嫣,今后就是我夫人了。”
逍遥子一怔:“什么?!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把她骗到手的?前脚还各走各路,怎么转眼就成你的人了?”
“错了。”
“错了?不是语嫣?是阿朱?还是阿碧?”
苏子安挠挠鼻尖,略显不好意思:“前辈……哦不,师傅,您三位女弟子,今后全归我了。”
逍遥子如遭雷击,瞪圆双眼:“三个?!”
王语嫣是他亲传弟子,阿朱、阿碧是记名弟子——这臭小子,竟是连锅端?
不对!他还有三位女弟子:巫行云、李秋水、李沧海。三人虽常年明争暗斗,形同死敌,却都是他一手抚养长大的。
逍遥子抚须怒视:“臭小子!你真是无耻至极!老夫呕心沥血教出来的徒弟,你倒好,一口气全收了!”
“咳咳,师傅,我……”
“老夫不认你这个徒弟!”
箫羽摸摸鼻子,轻声道:“前辈,还有一位——您另一位女弟子,也是我的人。”
逍遥子猛地抬头:“谁?!臭小子,你还拐了我哪个徒弟?”
“李秋水。”
逍遥子气得破口大骂:“我真是服了,小混蛋,你这胃口也太不挑了吧?我二弟都能当你爷爷了!”
苏子安嗤笑一声,慢悠悠提醒道:“咳咳,前辈,刚才忘了跟您说清楚——您那位大弟子巫行云,往后也是我的人;还有,日后前辈,她如今也已是我的女人。前辈要是不想挨收拾,劝您好好掂量掂量:她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
逍遥子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
他最得意的大弟子巫行云……也归苏子安了?
这小混蛋是打算连锅端啊!
虽说自己还剩一个女弟子,可苏子安真会放过?
李秋水和李沧海本是一对双胞胎,苏子安能让李沧海另投他人怀抱?咳……李沧海年岁不小,断然不会倾心男子,但难保这小子使诈哄骗、趁虚而入。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日后”也是他的女人?
逍遥子没听清?还是苏子安嘴里的“日后”,压根就不是那个“日后”?
他急声追问:“小混蛋,你说的‘日后’,指的是‘日后前辈’?”
“没错。”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捅破天吗?”
逍遥子胸口一紧,心跳差点停摆。日后前辈竟真成了苏子安的人?
太骇人了!
见鬼了!
日后活了快两百岁,从未对哪个男人动过心,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一生最后栽在苏子安手里。
这小混蛋简直专克女子,放眼天下,怕是没几个女人能逃得出他手掌心。
逍遥子黑着脸,咬牙道:“小混蛋,给我照看好我那几个徒弟。再顺手帮袁天罡一把——我这就走。”
苏子安一怔:“前辈要走?”
逍遥子没好气地甩袖:“我不走能行?再留下去,我怕自己先动手揍你!李沧海人在天山天池,你心里打什么算盘,当我不知道?”
“前辈放心,我对自家人向来护得紧,谁也别想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这话还算中听。”
逍遥子狠狠剜了苏子安一眼,身影一闪,倏然不见。
他得先解了体内余毒,再去寻李秋水与巫行云——王语嫣是他最看重的小徒弟,也得托她们多照应些。
苏子安摸着下巴琢磨:“老混蛋八成是吓跑了。日后前辈这招牌,威慑力真够足。往后多抬她名号用用,反正她确确实实是我夫人,借自家人的威风,理直气壮。”
嗖——他身形一晃,瞬息间已从小湖上消失无踪。
至于袁天罡与公子羽那场未分胜负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