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孔玉汝上了头,江流淡然一笑,道:“也罢,那我便试一试才气之法。”
最后一轮。
礼。
正式开始。
如松道:“取香来!”
“爹!”
王宝玲朝场外的王宝志喊道。
“香来了!”
王宝志弯腰,捡起一条高约一丈、粗约碗口的长淡黄色长香,朝王宝玲抛去。
众人仔细一瞧。
好家伙!
这哪是什么香?
分明是一杆棍!
“这···”
就是如松,望着王宝玲手中这杆长香,亦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孔玉汝只说是一炷香,又没规定香的粗细长短,你们能否定这不是一炷香吗?”王宝玲说得那是一个振振有词。
孔玉汝:“······”
“咳咳!”
见孔家六人俱是眼皮直跳,江流咳两声,拿过王宝玲手头那杆香,递到一脸懵逼的张恩溥手头,又对孔玉汝道,“我们儒会之人多幽默,最擅长苦中作乐,孔先生之前也见识过儒会副会长的风趣,莫往心里去。”
闻言,孔玉汝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质问道:“儒学正统乃为官之道,学儒者该庄重严肃,如跳梁小丑一般可上不了台面。”
“儒会之儒,是新儒,在于民,求的可不是为官之道,而是为人之道。”
紧张的气氛被江流一句化解,又补充道,“跳梁小丑亦是人,所求不过博人一笑。”
言外之意:
这场所谓的“儒学正统”之争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如此大张旗鼓,博人一笑也就得了,就是拼了性命,又能从中争出个什么来?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若追根溯源,只为两字——
活着。
对孔家来说,活着何等容易?
就是乱世纷争,亦能置身事外,活得滋润!
可偏偏还要瞎掺和一脚。
若是为百姓也就罢了,可偏偏却是为了儒家正统的“名”!
也正是因为听出了江流的言外之意,孔玉汝才更是生气,愈发在心底确定对方完全没把“儒”之一字当回事,不过是借“儒”之名弄营生的奸猾狡诈之徒!
【小盗窃珠,大盗窃候!】
【不愧是鬼手王的儿子!】
念及此,孔玉汝为江流定了性,道:“莫扯这些题外话,开始吧!”
说着,他拿出了一炷香,交予手中已然有了一杆长香的张恩溥手中,道:“张天师,点燃吧。”
张恩溥接过短香,问江流道:“你可准备好了?”
“好了。”
江流颔首。
于是,张恩溥屈指一弹,便将那短香射出,刺入座席外空地,香杆入砖三寸,稳稳插住。
其后,他又探出左手食指,一点白色的雷光迸发,精准落到那香顶上,就见一缕白烟缓缓上扬。
修行者最忌卖弄法术。
但儒会、文化街等人都是靠异能做营生,凭本事吃饭,却是无所谓。
可张恩溥这一手却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