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坐下来,没好气地开口:“人家可比你靠谱多了,还想着回咱们院来接崔大娘呢,我们半路上遇到了她,我向人家赔了好多不是,然后崔大娘跟玉华姐就直接回鸦儿胡同了。”
“哥,麻烦你以后做事动动脑子,不要这么冲动可以吗?”
何雨柱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倒了杯酒喝起来。
何雨水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无奈地闭嘴,站起来去了外院倒座房,找到跟柳颂仪,说起何雨柱今天这不靠谱的行为,一吐心中愤懑。
何雨水走了后没多久,秦淮茹就进了何家往何雨柱身边一坐,明知故问:“柱子,怎么一个人喝上闷酒了?我中午看你不是在相亲吗,人走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情绪立刻好了不少,他摆摆手:“嗨,别提了,那个媒婆一点都不靠谱,给我弄个又矮又胖的对象来,你说这不打我脸吗,我怎么可能看上那样的。”
秦淮茹乐了:“那你能看上什么样的?”
何雨柱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因为看不上刘玉华,心中失望而多喝了几杯,从公园回来后又连续喝了几杯闷酒,脑子里已经有点昏昏沉沉,带着几分醉意了。
听见秦淮茹这么问,居然一咧嘴,不假思索地开口:“当然得是秦姐这样的了。”
秦淮茹心中一凛,脸一下就红了:“柱子你这是喝多了吧,怎么还胡说八道呢?”
何雨柱借着几分醉意,直勾勾地看着秦淮如:“我可没胡说。”
他忽然一伸手去抓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赶紧一缩,站了起来:“柱子,你这是干嘛?”
何雨柱手上落空,遗憾地撑在桌子上,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秦淮茹:“秦姐……”
刚说出两个字,忽然听见外边儿传来一阵叫嚷声,仿佛在喊着他的名字。
何雨柱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到门边一看,只见一个又矮又壮的青年迈着两条短腿,从穿堂蹿进了中院,抬头四处打量着,嘴里还在嚷嚷:“谁是何雨柱,给劳资滚出来。”
何雨柱一听是来找他的,不禁有点好奇,走出何家往门前一站还没开口呢,那矮个子青年就已经把目光投到了何雨柱的脸上。
只见这矮个子青年一咧嘴:“看来你就是何雨柱了。”
何雨柱点点头:“对,我就是,你认得我?”
矮个青年一摇头:“我认识个球,我只是听我妹妹说,何雨柱二十多岁长得跟四十多岁似的,又老又丑。”
他抬手一指何雨柱:“这院子里就你长这个哔样。”
噗嗤,周围观的住户们都乐了起来,心说这矮个子青年嘴可够损的。
何雨柱十分不满,心说就你这又矮又丑的家伙也好意思说我?他蹬着眼:“你是什么人?找我干嘛?”
矮个子青年一拍胸脯:“我是刘玉华的哥哥,今儿个我妹妹跟你相亲,因为她没看上你,你就把她一个女孩子给扔在公园里边自己走了。”
“你挺大个人了,怎么干这种没皮没脸的事,还是不是男人呢?”
四合院的住户们都知道何雨柱今天相亲,中午也看见他跟刘玉华一起出门去了,后来他自己回来,大家也都挺纳闷了,只是没有人去问。
这会儿听见矮个青年这么一说才知道原委,顿时都朝何雨柱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的确没有这么做事儿的,你把人家带出去,相不相得中不说,好歹要把人家带回来呀。
这时候年景不好,外边流民,地痞流氓,敌特之类可能都危险可不少,刘玉华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何雨柱就这样把人家扔在外边儿,的确不像话。
虽说大白天的遇见危险的可能不算大,也不至于女孩子都不敢独自在外行走,可不得不独自走动是一回事,你把人家带出去又抛下不管就是另一回事了。
何雨柱也知道他这事儿做得差,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认错跌了自己的份儿,所以一梗脖子开口。
“是不是男人关你屁事,我就把她扔下怎么了?就你妹妹那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差不多的样子,你该不会还以为有人看得上她吧?”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刘玉华的哥哥直接就火了:“我妹妹怎么会跟你这么个玩意儿相上亲了,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是吧?我今儿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何雨柱不屑地一撇嘴,心说这院里除了李恶来,论打架我可谁都没怕过,就你这么一个矮矬子也想挑战我。
他仗着醉意冲对方一指:“还收拾我,有种你就过来,看爷爷我今儿怎么教训你这个小矬子。”
“哇呀呀呀!”刘玉华哥哥气得不轻,当下也不再多话,闷头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微微一矮身,扎下马步降低重心,跟刘玉华的哥哥砰地一下撞在了一起。
甫一交手何雨柱就察觉出来了,对方个子虽然矮,但身体挺敦实,力气也不小。
不过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他一个做大锅菜的厨子,每天都要把至少上百斤重的大锅菜翻炒起来,这膀子力气可不小。
更何况他早些年跟着卖把式的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这也是他纵横四合院,谁敢不服就打谁的依仗。
所以面对刘玉华的哥哥,何雨柱不但占了上风,还有不少余力,他摸清对方的底细后身子一晃,一探脚使了个摔跤把式,把对方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