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己也觉得两人这么干巴巴地走在公园里挺无聊的,但之前刘玉华提起的话题他又都不感兴趣,现在有了个熟悉的话题,他也不想错过。
何雨柱跟刘玉华说起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地位,说他为人品德高尚,公平正直之类,自己特别崇敬易中海。
又从易中海说到了李恶来,说到这个仇人,何雨柱甚至比说起易中海还要激动,一说起来就停不下嘴,滔滔不绝。
说李恶来不尊重老人,不服从管教,还心胸狭窄地将贾张氏告进监狱,甚至贾东旭的死也跟他脱不开关系,害得秦淮茹一家孤儿寡母,生活困顿。
说到这里,何雨柱就情不自禁地拐到了秦淮如那里,他得意洋洋地冲刘玉华炫耀,诉说自己如何利用厨子的便利,打饭的时候特别照顾秦淮如。
没想到刘玉华听了他的炫耀以后却皱起了眉头,如今这个年景,几乎所有人定量都不够吃,你这样利用职务之便照顾院里人是不是不太好?
再说了,易中海还好说,轧钢厂的高级工,又是什么一大爷,对他尊敬一些也就罢了,为什么你对秦淮如一个身份有问题的寡妇那么照顾呢?
何雨柱压根没听明白刘玉华的意思,还挺自豪地解释:“当然得多照顾了啊,秦姐没了老公,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不好过呀。”
“我身为邻居自然不能眼看着她遭罪,多打一些菜照顾一下,不是挺正常的吗?”
刘玉华还是挺疑惑的:“轧钢厂难道没有给她发工资吗?听你说她进厂连实习期都没有,直接就是一级工,这不已经是照顾了吗?”
“如今物资本就不足,你对她额外照顾多打菜,那岂不是就意味着其他工人就会少打?,这样对那些工人难道不是一种损失吗?”
“你照顾秦淮如,用的却是厂里的物资而不是你自己的定量,你这是慷公家之慨啊!真的能算是你在照顾秦淮如吗?”
何雨柱听刘玉华这么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际上以他的头脑根本搞不懂这里面有什么区别。
在何雨柱看来,他是厨子,还是厨师班长,那整个厨房里物资不都该由他随便支配吗。
但刘玉华这么一问,他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看着刘玉华直皱眉,最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
“这些东西都不说了,你一个单身男人照顾隔壁家新守寡的女人,就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吗?”
何雨柱将脑子里乱成一团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怕什么,有人敢说,我就把他牙都给打掉。”
刘玉华皱起了眉头,心说这怎么听起来还是个暴力狂呢?她不说话了,低下头跟何雨柱一起又走了一段,一边走一边考虑,最后下定了决心,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我觉得这个公园咱们不用逛了,我可以正式跟你表明我的态度,我觉得咱俩不合适。”
何雨柱虽然看不上刘玉华,但面对刘玉华主动说跟他不合适这情景,心头却挺恼怒。他自认为条件这么好,刘玉华怎么还能看不上他,就算是不合适也应该是他提出来。
何雨柱挠挠头:“为啥呀,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帮助秦姐吗?”
刘玉华点点头:“是的,我觉得你一个单身男人跟一个寡妇走得太近,影响确实不好。”
“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其一是你用厂里的物资接济他人,损公肥私,我觉得你对自己的职业缺乏尊重。”
“其二是关于你的两家邻居,贾家那位因盗窃邻居家具进了监狱,肯定是有罪的,你对罪犯家属满心同情,却言之凿凿地宣称受害者是坏人,我觉得我们俩在这方面的观念并不契合。”
何雨柱一听刘玉华不但批判自己帮助秦淮如,还说自己不尊重自己的职业,更是有为李恶来这个自己的仇人打抱不平的意思。顿时火冒三丈。
“这话说得,我帮助秦姐那是乐于助人,我问心无愧,只有自己心思龌龊的人才会觉得影响不好。再说了,我一个厨师班长,后厨的菜我爱多给谁打就多给谁打。”
“至于那个李恶来,哼,小肚鸡肠,心胸狭窄,天生的坏种……”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撇撇嘴:“得,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了,既然你说咱们不合适,那就回见,不对,那就别再见了。”
说完他一扭头,怒气冲冲地就出了公园,一边走一边咬牙:“还跟我不合适,说得好像我就能看上你一样。”
何雨柱甩着膀子,大踏步回了四合院,院子里一直守着月亮门的何雨水看他回来,把目光放在他身后:“玉华姐呢?”
何雨柱一摆手:“别提了,我跟这种没有爱心的人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