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楚家。
张香春收拾着衣裳布料,突然放下,长出一口气,对着旁边自家男人苏学名说,
“学名啊,也不知咋的,我这心口从今儿下午就开始跳得不正常,我害怕,明儿咱儿和圆圆的订婚出事端。”
楚学名伸手搂过媳妇,
“香春,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咱家行止狂追了圆圆四年,你又不是没看见。”
楚学名笑眯了眼,
“刚开始圆圆死活不同意,最后还不是被咱儿子磨透了,才同意咱儿子的求亲。你放心,别乱想,圆圆不是那种随便改变的孩子。”
张香春拍拍心口,
“我这心里不知为啥,就是不安极了。你忘了四年前,咱儿子在霍战北那小子婚礼上说的那些话了。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圆圆那孩子的性格这几年,我是看在眼里。可是,这不还有两孩子吗?”
张香春又长出一口气,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
“毕竟那两孩子姓霍,万一霍家听说圆圆要带着两孩子嫁给咱儿子,怕不是……”
楚学名轻拍媳妇的后背,他比谁都知道,这几年媳妇的煎熬。
“咱儿找了圆圆十四年,又守了圆圆这四年,整整十八年,就是古代王宝钏守寒窑也只是守了十八年。我相信,圆圆那孩子不会是个薄情寡义的。”
“谁说不是呢?咱儿就是个恋爱脑。和我很像,都认死理。一眼认定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变。”
张香春又叹一口气,
“就是这样,我才怕啊。”
“香春,你别担心。咱儿子别看在外人面前一副温雅模样,其实你我最了解,咱儿子心眼子多着呢,为了达到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你瞧瞧你,哪里当爸爸的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不是我说咱儿子,你忘了。四年前,咱儿子是不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把老爷子在京市弄的培训名额,让张政委拨给了圆圆,直到现在,圆圆还蒙在鼓里。”
“说到这一点,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咱儿子做了这么大的事,四年了,咋就不肯给圆圆说清呢,还不让咱提?”
“别看你是他妈,你还是不了解咱儿子。行止那是怕圆圆知道了,以为他是挟恩图报的人。所以,才一直不让咱提。”
“咱儿就是厉害,把名额让给圆圆,他自己还能靠自己考回来。”
嘿嘿,张香春一想到自家儿子,就心生甜蜜,这是谁的儿子啊,咋就这么厉害呢。
四年前,把唯一的培训名额让给了苏圆圆。
结果,他自己硬实力考了回来,不是当学生,而是考了回来直接当培训学校外科培训老师。
“这才是真男人,就是要靠自己的实力,赢回自己的媳妇。”
楚学名哈哈笑了,
“这点儿子最仿我。”
“仿你啥?真要仿你头秃,把儿媳妇都得吓跑。”
张香春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忧心地说,
“唉,我会子想想,倒还不如圆圆真是个农村啥字也不识的妇女呢。”
楚学名拍拍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