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仙门大会开始了,整个珑襄城热闹非凡,不仅是地上,就连天上也能看见修仙者御剑飞行时身后留下的霞光。我和薛桓两个人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能站在街上看那些御剑飞行的修士一整天。
“奶牛”已经生了一个月了,生下五只狗崽,现在还在喝奶呢,我就想等到小狗都断奶了再给它们找领养。薛桓本来是不想养狗的,但是看到这些小奶狗那么可爱也动摇了,跟我预订了其中一只长得最像“奶牛”的。
仙门大会会持续一个星期,前四天是各个门派的交流比试,后面三天就是五大门派的招生考试。
前四天的比试不对外人公开,参加比试的弟子们是在一个结界里进行,主要是避免伤及无辜。因为不对外公开,所以我也不知道比试是什么样的。这四天我和薛桓都在客栈积极备考。薛桓的大哥和三妹在仙门大会开始的第二天终于到了,他们听说这次溯清门要考药学,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只能在薛桓的指导下临时抱佛脚,能学多少是多少。
这两个月里我可没有偷懒,薛桓一直监督着我呢,我加强锻炼,每天都要抬着一块大石头做五百个蹲起。现在的我力能扛鼎,势必要和那什么狰一较高下。
终于到了第五天正式考试的时候,我心里非常紧张,水都不敢多喝。考试的地方设在珑襄城东边的三清殿,先去门口报名处填写个人信息并领取号码牌,然后在外面等着叫号。
此时的我真是坐立难安,一会儿坐下抿一小口水,一会儿站起来朝前面望。和我一样紧张的人有很多,有几个人在那里都要把自己的指甲啃秃了。
前面一拨一拨的人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有的笑有的哭,还有的面无表情。我担心地跟薛桓说:“看这样子今年的题目应该挺难的。”
薛桓说:“这只是第一个测试,看看你的灵根,不能用难来形容。”
“唉,看来有仙缘的人终归是少数。”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叫到了我和薛桓的号码,我和薛桓被分在一组。我们排着队依次进入考官所在的房间,考官其实就是溯清门的掌门,他负责第一个测试。
我的前面还有十多个人,这时薛桓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转回去问他:“怎么了?”薛桓小声地跟我说:“我有点紧张,本来在外面等的时候都不紧张,刚刚突然开始紧张了,怎么办?我的心跳的好快。”
我说:你别问我,我比你还紧张。“
前面的人陆续进入房间,很快到我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去,溯清门的掌门在我的对面正襟危坐,我站在一个圆台上,周围浮现出一圈绿色的光芒。考官看了一眼,毫无感情地说:你是木灵根,过了,准备下一项考试吧。”
此时的我还有点懵,听到考官说“过了”的那一刻心里没有多么喜悦,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就不紧张了,心跳也慢慢平稳下来。我出去以后就在三清殿大门口等着薛桓。过了一会儿薛桓也出来了,我上前问道:“怎么样?过了吗?薛桓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问我:“那你呢?”我说:“我也过了。”
经过这两个月的修炼,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都通过了,薛桓也过了。第二项考试其实就是写作文,我写的全篇都是白话文,我不知道考官在阅卷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文化,而且我的毛笔字写的相当丑,为了在规定的时间内写完只能放弃美观。第三项绕着珑襄城跑一圈,我很轻松地就完成了。第四项要用法术搬起一只很大很大的石狮子,还要离地五尺,我也做到了。
我最没有把握的就是最后一项,我只是听薛桓的描述就觉得这个狰一定很不好对付,一般的动物可进不了《山海经》。
我去御灵宗主管招生的前辈那里报名,他登记好我的名字之后递给我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然后说:“这是护身符,避免你在考核的过程中出什么意外,一定要好好戴在身上,千万不能弄丢了。”
我点点头,接过符纸,立马把它塞进我的里衣。看来这次真的很难啊。
薛桓去参加溯清门的考核去了,溯清门的在三清殿,御灵宗的在凤栖山脚下的树林。御灵宗用结界把那片树林与外界隔绝了,为了防止有不知情的普通人误入那里。
我们一众考生在晚上亥时的时候到树林入口的石碑处集合,考官宣布了这次的考试内容:“这次考核的内容是驯服狰,其实也不用真的驯服,你们只要在亥时到子时里齐心协力抓住它就可以了,我们会在天上注意着你们每一个人的表现。记住要齐心协力,不可以伤害同伴。”
有很多人都没有去仙缘客栈买这次的题目,所以他们之前不知道这次的考核内容,听到考官这么说,纷纷私下交头接耳地议论道:这个狰是什么东西?很危险吗?“
有一个看起来很拽的男生抱着手非常不屑地说:“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放弃吧,这狰可是上古时期的妖兽,不是你们这种三流货色能对付的。”
其他人哪能忍受被人这么骂,都指着这个男生骂回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男生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根本就不想理其他人。我本来也是不想掺和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考官说了要团队合作,要是现在就吵起来的话待会儿就是一盘散沙,不仅没法抓住狰,还有可能跟自己人打起来。最主要的是我得保证我上去全力输出的时候我的背后是安全的,不能有人背刺我。
我上前挡在那个很拽的男生和另一个人前面,我说:“大家不要吵架,有什么事有什么矛盾等通过考核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齐心协力通过考核。”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戎花。”我向他们作揖,另一个人也回我一个抱拳礼,然后说:我叫闵亿星。”我看他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衣服,长相有些清秀,我刚开始以为他是男的,又怀疑会不会是女扮男装,这一开口我确定了——他就是一个长得很像女生的男的。
那个“拽哥”还是一副欠揍的模样,一句话不说,眼睛跟有干眼症一样一秒钟要翻一次白眼。我是真想上去给他一拳,但是又怕打不过他反被他暴打。
我努力维持脸上的假笑,问他:“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哼。“
闵亿星气愤地对我说:“看来他不想跟我们一起,那就让他一个人单打独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