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我就从被窝里爬起来,穿好衣服,把大黄叫醒,然后去找薛桓。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着,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不能睡过头不能睡过头”,一晚上都是浅度睡眠,今天早上外面的鸡一叫我就醒了。
我轻轻敲了几下薛桓的房门:“薛道友,你醒了吗?”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薛桓慵懒的声音:“戎道友,你今天起的可真早啊。你先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
我带着大黄到一楼大厅先要了两碗面条,等到薛桓下来正好可以吃早点。“奶牛”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快要生了,就让“四眼仔”在客栈陪着它,不跟我们一起去山上了。我为它高兴的同时也犯了难,生下来的狗崽子我该带着一起去御灵宗吗?还是在珑襄城给它们找领养?
吃完早饭后薛桓叫了一辆马车把我们送到凤栖山脚下,这凤栖山确实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就是山势陡峭了点,爬上去费了一番功夫。
我们两个人类爬山是手脚并用,生怕一不小心滚下山去,尤其是薛桓,即使来爬山也依旧穿着长衫拿着折扇,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换一身轻便的衣服?”
他回答说:“轻便的衣服没有风度,一点都不潇洒。”
我说:“那你现在像猴子一样地爬山就有风度了?”
他说:“反正就只有你看见。”
反观一旁的大黄,四只小腿还挺灵活,在这样陡峭的山上如履平地。
我看大黄一直走在前面,我提醒它这次上山的目的:“大黄,别只顾着爬山,去找草药。”
大黄汪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在树底下到处嗅。大黄闻到了什么,然后叫起来,我跟薛桓赶紧过去,大黄用前爪指了指一颗绿色的草药。
薛桓从包里拿出他买的书,一页一页地对比。我在旁边闲的无聊,眺望远处的风景,远处的山上有一棵很粗壮的树,就长在悬崖峭壁上,树杈中间还有一个鸟窝。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单纯犯贱,对着天上的鸟大喊:“小鸟!小鸟!你过来跟我聊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