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炅、撒贝宁和赵明也回到三楼。关上门，赵明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这才第一夜，就死了一个。”
“而且死得很蹊跷。”何炅说，“刘阿姨为什么半夜去二楼？她发现了什么？”
撒贝宁拿起那枚纽扣，仔细端详：“纽扣很新，没有磨损，像是刚缝上去不久。如果是苏景辰的制服，他作为警察，制服应该经常穿，纽扣会有磨损。”
“所以是伪造的证据？”赵明问。
“可能。”撒贝宁把纽扣收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苏景辰的嫌疑。明天要想办法接触苏家的人。”
天亮了。
虽然一夜未眠，但三人不敢松懈。七点，管家准时敲响房门，通知早餐时间到。
餐厅里，玩家们再次聚集。少了刘阿姨，气氛更加压抑。早餐很丰盛，但几乎没人动筷子。
“各位昨晚休息得如何？”管家忽然问，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
没人回答。
管家也不在意，继续说：“大少爷今日身体好转，愿意接见各位。请用完早餐后，随我到客厅。”
终于要见到苏景明了。
早餐后，众人来到客厅。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他长得很俊秀，眉眼温和，但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
“各位好，我是苏景明。”他开口，声音很轻，“感谢各位前来。我父母的案子，还有婉清的死……拜托各位了。”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
“苏先生，节哀。”何炅说，“我们能问几个问题吗？”
苏景明点头。
“您父母去世前，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苏景明摇头，“那天晚上，他们很早就回房休息了。第二天早上，佣人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医生说，是突发心脏病。”
“两人同时心脏病发作？”李振质疑，“这概率太小了。”
苏景明苦笑：“我也不信，但警方调查后，没有发现他杀证据。家里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父母身上没有外伤，毒检也是阴性。”
“那陈小姐呢？”红姐问，“婚礼前夜突然死亡，死因是什么？”
苏景明的表情更加痛苦：“婉清，她是窒息而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脖子上有勒痕，但警方说，是自杀。”
“自杀？”大学生惊讶，“为什么要自杀？”
“他们说婉清有抑郁症，婚前压力太大。”苏景明闭上眼睛，“但我不信！婉清很开朗，一直在期待婚礼。她不可能自杀！”
撒贝宁突然问：“苏先生，听说您弟弟是警察，他参与调查了吗？”
苏景明睁开眼，眼神复杂：“景辰……他坚持要调查，但上级以避嫌为由，没让他参与。后来案子以意外和自杀结案，他很生气，和队里吵了一架，最近在停职反省。”
“他在家吗？”何炅问。
“在，但他不想见人。”苏景明说，“景辰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爸妈死后，他变得更沉默了。”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走下来，眉眼和苏景明有几分相似，但更硬朗，眼神锐利。他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何炅和撒贝宁身上停留了片刻。
“哥，你身体不好，别见太多人。”他走到苏景明身边，语气带着责备，但眼神里有关切。
“景辰，这些都是来帮忙的。”苏景明轻声说。
苏景辰哼了一声：“帮忙？我看是来看热闹的吧。苏家的事，外人少管。”
他态度强硬，但何炅注意到，苏景辰说话时，手一直搭在哥哥肩上，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苏警官。”撒贝宁开口，“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看热闹。您父母和您未来嫂子的死，您真的相信是意外和自杀吗？”
苏景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撒贝宁平静地说，“三起死亡，都在一个月内，都发生在同一栋别墅。巧合太多了。”
苏景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你说得对，不是巧合。但我查过了，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定不了罪。”
“您有怀疑的对象吗？”何炅问。
苏景辰看了哥哥一眼，沉默片刻，说：“有，但我不会说。没有证据的怀疑，等于诽谤。”
说完，他扶着苏景明站起来：“哥，该吃药了。我送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