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楼房间,何炅和撒贝宁在撒贝宁的房间里汇总信息。
“目前已知信息:苏家父母一个月前死亡,死因可疑;长子苏景明的未婚妻三日前暴毙;次子苏景辰是警察,但案件以意外结案;小女儿苏景瑜有日记,但被撕页。”何炅一边说一边在信纸上记录,“副本任务是指认真凶,但‘真凶’可能不止一个。”
撒贝宁点头:“日记里提到苏景辰反对哥哥的婚事,他有动机杀陈婉清。但杀父母的动机呢?如果父母反对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有可能。”
“还有苏景明。”何炅说,“他是长子,父母死后继承家业。从利益角度看,他有动机。但未婚妻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除非他不爱陈婉清,结婚另有目的。”撒贝宁分析,“但婚礼请柬都发了,请了这么多客人,如果是假结婚,代价太大。”
两人正讨论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赵明!”何炅立刻冲出去。
撒贝宁紧随其后。赵明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椅子倒了,书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赵明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手指着窗户。
“窗、窗外……有张脸……”
何炅冲到窗边。窗外是别墅后院,此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玻璃上,赫然印着一个手印——血手印,五指清晰,像是刚刚有人从外面按上去的。
“你看见什么了?”撒贝宁扶起赵明。
“一个女人……脸很白,眼睛是黑的……”赵明浑身发抖,“她趴在窗户上,朝我笑……然后、然后玻璃上就出现了手印……”
何炅检查窗户。窗户从里面锁着,没有破坏痕迹。血手印在玻璃外侧,但三楼的高度,什么人能爬上来?
除非,不是人。
“今晚别睡了。”撒贝宁果断说,“我们三个待一个房间,轮流守夜。”
赵明求之不得。三人回到撒贝宁的房间,锁好门,用柜子抵住。何炅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异常。
后半夜,别墅里陆续传来其他动静:有脚步声在走廊徘徊,有敲门声,还有隐约的哭泣和笑声。但三人所在的房间始终安静。
凌晨四点左右,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寂静。
声音来自二楼。
何炅和撒贝宁对视一眼,小心地打开门。走廊里,其他玩家也陆续探出头,神色惊恐。
“怎么回事?”红姐问,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运动服。
“声音在二楼。”李振说,“要下去看看吗?”
“万一是陷阱呢?”光头壮汉质疑。
“如果是鬼杀人,我们需要知道杀人规律。”何炅说,“一起去,互相照应。”
众人达成共识,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二楼比三楼更加昏暗,壁灯的光线微弱,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是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
撒贝宁走在最前面,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那个独自一人的刘阿姨倒在血泊中。她的眼睛瞪得极大,表情扭曲,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几乎把头割断。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天花板上……
“呕!”大学生忍不住吐了。
两个年轻女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红姐蹲下检查尸体:“伤口很深,是利器所致。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也就是说,我们听到惨叫时,她刚被杀。”李振脸色难看,“凶手可能还在附近。”
众人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何炅注意到,刘阿姨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小心地掰开她的手指,发现里面是一枚黑色的纽扣,这纽扣看起来材质特殊,似乎是某种制服上的。
“这是……”赵明凑近看,“警察制服上的纽扣。”
苏景辰是警察。
“难道凶手是苏景辰?”戴帽子的男人颤声说。
“不一定。”撒贝宁说,“纽扣可能是故意留下的,嫁祸给苏景辰。而且,如果苏景辰真是凶手,他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吗?”
红姐站起来:“不管是谁杀的,规则已经开始了。玩家开始死亡,最终只能活三个。”
她环视众人,眼神冰冷:“从现在起,谁也别相信谁。”
气氛降到冰点。玩家们互相戒备着,慢慢退回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