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稷上前两步,拱了拱手,态度恭敬:
“雷监院,学生带新人来办理入院事宜。”
雷监院的目光从书册上移开,落在包赢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风监院考校的?”
童稷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正是。”
雷监院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他又看了包赢一眼,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便摆了摆手,对童稷道: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
童稷连忙躬身作揖:
“那学生告退。”
他退了两步,又朝包赢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白前辈放心,雷监院会给您安排好的。”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仿佛终于卸下了一桩心事。
他历练的时间还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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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监院从书桌后绕出来,走到包赢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啧啧’有声。
像是实在没看出眼前这个小伙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子,风监院为何会允你入院?”
包赢倒也不在意被他一副看稀奇的表情。
只是这话倒是让他微微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回想了起来。
说实话,包赢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他有趣吧。
可是包赢觉得,他宁愿对方觉得自己棋艺精湛。
咦,似乎也可以这么解释吧。
于是包赢抬手朝着雷监院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从容。
“见过前辈,风监院大约是觉得晚辈棋艺精湛吧。”
这话说出来,稍稍有点心虚。
但语气却一点不谦虚。
雷监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似是不可置信:
“你同他下棋了?”
包赢点点头,老实回道:
“下了。”
雷监院脸上的惊讶更浓了几分,又追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你赢了?”
包赢一点不脸红的点点头:
“对,晚辈赢了。”
五子都连成一线了,这怎么不算赢呢?
雷监院一听这话,‘嚯’了一声,看向包赢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奇特的意味。
上下又打量了包赢一遍,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人,嘴里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
雷监院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那个老疯子,自诩棋仙多年,没想到竟会在你手里栽了跟头。这小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本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好不畅快。
看这样子,多半是以前和风监院下棋没赢过。
等到笑够了,雷监院伸手拍了拍包赢的肩膀,力道不算重,语气却比方才热络了许多。
“走走走,老夫亲自带你去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