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监院亲自带着包赢办了入院登记。
手续比包赢想象中要简单得多,录了姓名和灵根属性,又在身份玉牌中留下一缕神识烙印。
甚至根本不查他说的灵根属性是不是真的。
包赢咂舌,都说缘生书院不看重资质,没想到还真是。
他写的还是之前测出来的九品五灵根。
结果不管是雷监院还是记录那位前辈,都毫不在意。
登记完之后,雷监院又领着包赢去了隔壁的屋子,领取了书院配发的一应用具。
一个储物戒递到包赢手中,他低头看了看。
里面放着两套书院服饰、一套笔墨纸砚、十来本书册,还有几枚玉简。
东西不多,但胜在齐全。
雷监院又带他去了明心堂,领了一本院规。
那院规不厚,薄薄一册,翻开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包赢匆匆扫了一眼,看到什么‘不得无故缺课’‘不得私斗’‘不得擅自离院’之类的规矩,倒也不算出格。
几乎每到一处,雷监院都要兴致勃勃地向遇到的同修或执事介绍一句:
‘这位就是新入院的白凡,下棋赢过了风监院那位。’
包赢听着这话,耳朵尖都红了。
他方才在登记处只是随口吹了个牛。
可他万万没想到,雷监院竟然恨不得全书院都知道这件事。
从登记处到领取用具再到明心堂,一路下来,凡是被他撞见的,不论是谁,都要听他宣扬一遍。
包赢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心里越来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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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吹了个牛啊。
要是传到风监院耳朵里,那位前辈会不会气得直接提剑来找他算账?
可偏偏这牛是他自己吹出去的,这会儿想改口都晚了。
他几次想要解释‘其实是五子棋’,但雷监院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能赢那个老疯子就是本事,不必谦虚!’
包赢:“……”
真不是俺谦虚啊。
┐(?~?)┌
只好红着脸,硬着头皮由着他去了。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盼望脚底下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躲一躲。
雷监院总算是宣扬够了,红光满面地领着包赢往丁字院的宿舍区走。
宿舍区位于山脚下,沿着山坡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一排排木屋。
木屋不大,每一间都独立成户,门前铺着青石小路,屋与屋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互不打扰。
包赢被分到的那一间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门前正好有一棵不算太大的桂花树,想来开花的时候应当很香。
雷监院推开门,示意包赢进去看看。
屋内陈设简单:
一张木床靠墙放着,铺着干净的褥子;
窗下是一张书桌,靠着书桌的墙上镶嵌着一排月萦石;
角落里立着一个衣柜,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
屋子不大,但干净清爽。
窗户开着,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让人心里莫名地安宁。
这里比在齐云宗的外门,还要让人觉得踏实。
雷监院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随手往门框上一挂。
木牌上灵光一闪,‘白凡’二字便浮现在了表面。
“成了。”
雷监院拍了拍手,回头冲包赢笑道。
“现在时间还早,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去旁听几节基础课,也可以四处转转。等会儿会有人把课程表送来,记得别迟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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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雷监院费心。”
雷监院哈哈一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