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皮克能源球馆在4月23日晚上变成了一座被蓝色火焰包裹的堡垒。
秦铭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那一刻,脚下的地板在震动——不是比赛开始前那种有节奏的暖场音浪,而是两万人同时跺脚产生的持续性低频共振。那种震动从脚底沿着胫骨向上传导,在膝盖的位置与心跳的频率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时更费力。他站在球员通道出口处扫了一圈球馆——看台上没有一张空座,每一个座位上都坐着穿蓝色T恤的球迷,那些T恤的胸口印着同一行字:“BLACK OUT”。雷霆队的黑色奇迹。
奥尼尔跟在他后面走出来。那个巨人的护具边缘的魔术贴在顶灯下反射着一道暗线,膝盖上缠着两条弹性绷带,比G2多缠了半圈。他在秦铭旁边站定,目光扫过对面半场正在热身的杜兰特——那个瘦长的前锋在左侧三分线外做着一组接球投篮练习,连续七球空心入网。威斯布鲁克在弧顶运球,节奏比G2更快了半拍。伊巴卡在禁区边缘练习封盖后的快下跑位,每一次起跳落地后都会摸一下篮板的下沿。
“今晚不一样。”奥尼尔的声音在通道的声场中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回响,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他们回到主场了。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在前两场被我们限制住了。今晚他们会释放。杜兰特会出手更多——他会在任何位置出手。威斯布鲁克会冲击篮筐更频繁——他不会减速。我们需要匹配他们的能量。”
跳球。奥尼尔赢了伊巴卡——那个刚果中锋的起跳时机比G2更早了半拍,但奥尼尔把球拨向秦铭的方向时,威斯布鲁克的手指尖距离球皮只有大约一厘米。秦铭接球推进到前场,第一攻他看见了杜兰特的防守站位——比G2更靠内了半步。他在给秦铭留出三分线外的空间,但那个空间刚好够他自己横移封堵突破路线。秦铭把球吊进低位给奥尼尔。奥尼尔接球,转身,面对伊巴卡的单防——他起跳勾手。球从伊巴卡指尖上方约两英寸的位置穿过,打板入筐。
“2:0。”
雷霆第一攻。威斯布鲁克推进到前场,杜兰特从右侧四十五度启动。他利用伊巴卡的掩护切入,在罚球线附近接威斯布鲁克的传球——秦铭追了上去。杜兰特接球后没有运,直接起跳。那个出手点比G2更高了——秦铭的封盖手臂伸到了杜兰特的手腕高度,但指尖距离球皮还有大约三英寸。球从秦铭指尖上方飞过,划过一道高弧线,落入篮网正中心。
“2:3。”
杜兰特在回防途中偏头看了秦铭一眼。那个眼神和G2不同——更锋利,更安静。他的右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关节微微泛白。
首节剩余时间里,杜兰特进入了完全不同的模式。他在弧顶接威斯布鲁克的回传球,面对秦铭的防守,连续两次变向后干拔三分——球从秦铭指尖上方约两英寸的位置穿过,落入篮网正中心。“2:8。”他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秦铭的贴防,后撤步跳投——球打板入筐。“5:12。”他在左侧底角接伊巴卡的分球,三分出手——球穿网而入。“8:17。”首节结束时,杜兰特单节拿下了17分。投篮9投7中,三分4投3中。雷霆以28:18领先10分。
秦铭在节间休息时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擦着指尖。奥尼尔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敷着冰袋,护具边缘的魔术贴在顶灯下反射着一道暗线。那个巨人的呼吸比G2首节结束时更重了半拍,但那双眼睛依然亮着。科比坐在角落里,把脚上的球鞋脱了一只,重新系了一遍鞋带。他在首节拿下了6分,但杜兰特的无球跑动把他牵制了两次,他在防守端的消耗比平时更大。
第二节,威斯布鲁克接管了比赛。他在弧顶持球,面对秦铭的防守做了一个交叉步变向——秦铭的横移跟上了。威斯布鲁克被迫向右侧运球,在移动中起跳——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冲击篮筐。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从奥尼尔的协防指尖上方挑向篮筐右侧。杜兰特在那里起跳了——那个瘦长的前锋在空中接住球,在身体下降到篮筐高度之前把球按了进去。空接。“18:32。”
威斯布鲁克在下一回合中再次突破得分——他利用伊巴卡的掩护从右侧切入,在秦铭的封盖到达之前起跳,空中换手后把球挑进篮筐。“20:36。”他在第二节中段的一次快攻中接杜兰特的长传,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完成了一记战斧式扣篮。那一扣让他的个人得分来到了14分,也让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两万人全部站了起来。“22:40。”
半场结束时,比分是38:56,雷霆领先18分。杜兰特半场数据:24分6篮板3助攻。威斯布鲁克半场数据:16分7助攻4篮板。两人合计拿下了40分,比湖人全队得分还多2分。湖人半场数据:秦铭6分5助攻,科比10分3篮板,奥尼尔12分8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