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风儿入了关,阎王在阴銮殿上。
水都咋舌:身为一界之王,手握生杀大权,黑灯瞎火的,一接到业务就开工,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啊!!
“万鬼统帅真霸气,一腔深情比春风啊!”山精感慨。
离上班还差一个时辰,阴銮殿内秉火办公。
阎王道:“这女子因何而来?!”
白常道:“主上,哪有来头,胡乱撞进来的。”
阎王怒:“既无来头竟至我阴銮殿前,那把关的干什么吃的?!”
黑常道:“主上,来头不小,把关的被这女子通吃了!个个都拿了好处的!!”
阎王大怒:“黑厮,着吏部即刻彻查此事,一应涉案人员,一经查实,绝不姑息!退朝!”
退堂鼓被白常按住:“主上,这民女既能进得阴銮深宫,且非上班时间,必有些手段,乞主上明察。”
阎王道:“那也是吏部的事。”
稍一思量,便打手势要白常近前。
阎王耳语道:“难道吏部也被她通吃了?!”
白常低声道:“主上明察,小白不好说。”
阎王大大的怒:“着民女近前,待本王亲自审问!”
风儿袅袅娜娜,殿前叩首。
阎王道:“此女,你年纪轻轻,为何非要见着本王?!”
风儿回禀:“奴家并无它意,只因近来力乏,终日精神恍惚,想是邪魔入体。”风儿不敢瞅阎王一眼,继续铺叙,“大王威名远播,人人闻之色变,奴家暗自思量,敢借大王威严,为奴家祛邪驱魔。”
阎王喜:“想本王人人敬而远之,你却慕名而来,奇哉!壮哉!伟哉!快哉!巾帼已胜须眉!!”
风儿不敢抬头。
阎王来了兴致:“此女,本王已明了你的本意,甚为宽怀。着你记住一言,必除你终日精神恍惚之苦哦!怕你记性不好,日久忘了,我还是写给你罢!”
完了,侍从早铺开笔墨,阎王奋笔疾书,中堂秒成,落款钦印:
“君子终日乾乾,无咎”
阎历年仲夏阎王书于阴銮殿
阎王到底不同于平常鬼,印比字大,早已秒杀水都。
阎王赐字已毕,那白常一根筋,奏道:“主上,那行贿之事还过问啵?!”
这哪是当差的腿啊,你还质问阎王不成?!水都只想海扁小白,让他以后长进点。
刚想到这儿,水都马上又通了:“嗯,不用扁了,还长进啊?!难不成阎王由小白来做?!”
阎王端坐,捋须正色:“小白,怎不过问?!”接着,音量缓了下来:“此女,我且问你,你可是行贿混进来的?!好好想想,不要怕,随便说说,就当和本王拉家常……啊?!”
风儿再叩首,仍不敢瞅阎王半眼儿:“回禀大王,民女实无行贿之意,却有行贿之实,恳请大王发落。”
阎王谨慎起来:“此话何意?!听你这话,套路不浅,可不许忽悠本王!”
黑常插进来:“主上,奴才略知一二,容主上细听详情。”
阎王断喝:“小黑,你可与此女私通,哦,串通,一同蒙我?!我在问她,你何从插嘴?!”
黑常磕头如捣蒜,斗胆回禀:“主上息怒!且容小黑道来,悉听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