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伙子,村里唯一的摩托手,经常来接我!”风儿幽幽,“第一次接我,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红包,亲生父母之外的,他父母塞的。”
“那小伙子钻了个好空档!”水都直抒己见,“应该很容易得手!”
山精紧张,盯着水都的耳垂。
风儿入痴:“他来接我好多回,我从未拒绝过。”
“移情别恋!”水都小心地由尺进到丈。
“额,你又错了,呆呆,”风儿淡淡地,“那时候他还小,应不过15岁的样子。”
“确实很小。”水都附和,“亲亲风儿,含蓄点好不?!”
风儿立定,不过下一秒里又入了幸福的回想中,移开步子:“他可能有些懵懂的感觉,每次,他的头发都用摩丝打理过的,味道怪得很。”
“初生牛犊!”水都赞美加疑惑,“难道他也懂得了用气味迷住对方?!”
“惯会联想,”风儿打住步子,“也许他只是抹了发胶和摩丝,很少洗过头!”
“结果呢?!”水都保持距离。
“当我最后离开村子的那天,我托风哥的老妈将那红包退回了。”风儿淡然。
“额?!你这么随性的一个人,还会在乎这些细节?!”水都真心搞不懂,借用了一下风儿标配的“额”。
“额,我很随性吗?!”风儿凝视水都。
“你自己说的啊?!”水都拿出勇气,“随性又了无踪迹的风儿啊。”
“额,可别误解了,”风儿开步,“呆呆,我只是觉得好玩,从未认为那红包该是我的!那红包,我一直把它放在了我的小包包的最外层。”
“很名贵的吧?!你的小包包?”水都仔细询问。
“你又错了!呆呆,我不是一个喜欢带包儿的人,但我一直很喜欢那个包儿!”风儿幸福地,“那是一个小布包儿,我写生时,一个民间老手艺人送的,它的造型是一个竹筒!”
“哦,那是因为你喜欢竹筒?!”水都猜测。
“还是错了,呆呆,”风儿解释,“我并不是要拿它装什么东西,只是喜欢那简单的风格。”
“随性的女孩!”水都小心地。
“额,你终于对了一次!”风儿开心,“我走了,身着血红的短衫,带着竹筒包,如风儿一样地走了,迎着朝霞,走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八味情不自禁:“好一首小诗啊,亲亲风儿,好一首小诗!”
山精拍他一下:“八哥,亲亲风儿是你叫的吗?!”
走着走着,两个石墩并列在他们面前。
两个坐下,风儿道:“呆呆,我想我要彻底走出来了!”
“奇迹!”水都赞。
风儿瞪了他一眼:“额,我嫁人了!”
水都倒退开来!
那石墩竟很通人性,恰在水都倒退之时幻成了一把秋千,无架无链,托着水都,兀自空中飘荡!
与其说是秋千,倒不如说是飞椅,只是她并不飞走,就是秋千那般荡开来!到底是什么,原来是有名的,曰,玄幻秋千!
风儿惊喜,直呼:“额!我也要!”
话音刚落,风儿也有了自己的玄幻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