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装盒,亲自送到了望江楼后厨。
刘管事看着这几样色香味形俱佳的新品,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他逐一品尝后,沉吟片刻,问道:“岑娘子,这几样东西,可能保证稳定供应?价钱如何?”
岑卿心中早有计较,报出了一个比普通豆干高出一大截,但对于酒楼宴席来说却十分合理的价格。
“这玉带卷和锦绣卷,工序繁琐,每日最多只能供应各二十份。酱萝卜倒是可以多做一些。”她补充道,物以稀为贵。
刘管事点了点头:“成。这次宴席先各要十份试试。若客人反响好,往后或许可以作为我望江楼的常备凉盘。”
宴席过后第二天,刘管事亲自来了西后街,脸上带着笑意:“岑娘子,你那几样小菜,客人们赞不绝口,尤其是那酱萝卜,直问是何处来的方子。东家也很满意。从下月起,这玉带卷、锦绣卷和酱萝卜,每样每日先送十五份过来,就按你说的价。”
成功了!岑卿强压住心中的激动,郑重应下。
这意味着,“岑记”不再仅仅是一个卖基础豆干的铺子,它开始有了自己的“特色产品”,并且成功打入了更高端的市场。利润空间也大大提升。
新产品的制作需要更多人手和时间。招娣已经能独立完成豆干的清洗、分装和铺面的日常打理。岑卿便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新品的制作上,尤其是那两道工序复杂的卷菜。她考虑着,是否等这笔稳定的新收入落袋为安后,再请一个专门负责清洗杂务的短工,让招娣跟着自己专心学习制作。
仓房里,新添的酱菜缸散发着淡淡的酵香,与卤豆干的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岑记”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岑卿站在仓房门口,看着院子里正在晾晒豆干的招娣,又回头看了看那些装着希望的新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