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许砚可能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她知道这里有问题,只要她报警,甚至不需要出面作证,一个匿名电话就能给那些嗅觉像缉毒犬一样灵敏的缉毒警察们一个怀疑方向,只要他们听到了这里的名字,那么顺着查下来,就能查到他们这几的真实情况,那个时候真的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现在她还是不确定许砚昨天晚上究竟听见了什么,她都必须当做许砚已经听到了,一定要及时撤离这里的力量,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经营,绝不能因为一个意外,一个疏忽而毁于一旦。
更何况,这里,乃至境外的毒品网络关系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有的地方甚至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更加不能出问题,必要的时候,还要断尾求生。
“阿登,这些我都知道,但是现在不得不这么做,你马上联系其他兄弟们把这件事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隐身,至于手中的活儿,没法结束的就推迟时间,至少推迟两个月,让兄弟们跟买家说,这次爽约带来的损失我们一律按说好的价格双倍赔偿。
做完这些后,关掉我们现在常用的信息网络,除了我和你们兄弟几个以外,和其他人改成上下的单线联系,同时注意着条子的动静,等到这波风头过去以后,我们再卷土重来。
听到了吗?现在我们赌不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必须这么做!”
老板娘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