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稳了稳心神,对电话那头的阿登说:“阿登,昨天晚上我让你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暂时停止手中的活动,转入暗处蛰伏,你吩咐下去了吗?”
“这……七姐,真的到了这一步了吗?有这么严重吗?您也知道我们的摊子有多大,我昨天晚上只跟几个堂口的兄弟说了一声,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立刻偃旗息鼓,恐怕不太容易啊!
更何况,我们别的兄弟手上还有在准备出手的货,已经跟对方约好了时间了,一下子停止,可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啊!”阿登在电话那头说着他们目前的困境。
老板娘听了心里暗骂一声,又怪自己大意,给他们招来祸端,但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这个情况及时跳楼止损才是上策,否则如果让许砚他们占了先机,先对他们下手,那他们的损失可就不只是损失几单生意这么简单了,很有可能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
她一点儿也没有虚张声势,杞人忧天,这么多年来她在这里经营着这里的市场,能够一帆风顺,从来不出什么岔子,靠的不光是她谨小慎微的周密布局。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他们也不是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漏过,但是从来没有被这里的警察找上门过,那是因为警察们完全没有一点儿能够指控他们的证据,甚至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发现她这个客栈是他们在这里的大本营,这就是大隐隐于市的道理。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