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骨华大气不敢喘,笔直站着,毫不畏惧对上君长绝审视她的眼神。“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霸道?你也说了你是待选秀女,早进宫晚进宫都是一样,朕等不及了,等朕病好了就带你回去。”君长绝强健有力的大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缓慢且温柔抚摸着她暗自背后的头发,像是眷恋着某个人。
虽早知他的身份,先前也要隐藏。一声自称“朕”道明身份,江骨华震惊得手指捂到嘴边,真像那么一回事。
“来之前已经告知老先生我的身份,此来只为求学听道,宫中事务繁多,本想早些回去,现如今正好趁病偷闲,多留两日多听老先生谈书论道,有劳江小姐这几日照顾。”
正中下怀,她表面不说心中雀跃不已。“若你所说为真,民女自然要遵从,若你所说为假,该知冒充当今圣上是死罪。”
一身风骨无所畏惧,面对他的说辞理性对待着实高明,就是这认真的模样与不是撒泼就是哭闹的安巷语相差甚远。
君长绝慢悠悠回到床上,慵懒中尽显霸道,直勾勾看着她道:“若我所言为真,今晚过来陪我。”
“你,无耻!”
万万没想到,蛊虫在身的君长绝虽是痴情种,却礼貌待人。没了蛊虫就是个实打实的浪荡公子。
“此处是老先生的住宅,我是客人,来这里之后老先生盛情款待。我也不想在他的地方侮辱了他的孙女,一切全靠你愿不愿意,只需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早知他身份,若此时答应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稀罕与他同处过夜,两人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当初是怎么制服他的,如今就怎么引他上钩。
招惹?喂他吃药救他狗命也叫招惹?也罢,江骨华不与他置气,彼时着实没有想到这般龌龊。
她长舒一口气背身离去,转过门边冷不丁岭悄悄随口说到:“都这副模样了还满脑子色情。”
这一吐槽竟把屋里的他逗笑,江骨华……越来越不像昨日第一眼见到的她,想要了解更多,应该想方设法看到她全面的喜怒哀乐。
皇上调戏一时爽,不知只是骨华一计刚落一计又起,高手过招就是时刻准备着,玩的是心算的是情。
她妙骨华的父皇母后,七位皇兄死于君长绝父亲之手。想方设法送上门去给他睡不是犯贱,而是算计。
真不该把情蛊直接取出来,让它在君长绝体内多留几日,折磨他欲仙欲死才解气。
一时心软,无限后悔。
虽说只是被当做安巷语的替身,也不能到哪里都是唯唯诺诺的,家中如此宫中更是如此。
顶着这张脸回去宫里面的女人谁会相信不是安淑妃本人,要回去就要浩浩荡荡的回去。
曾经是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只能局限于淑妃的位分,总是让姬夕压她一头。现在她背后有江老先生,不仅是有一位德高望重,威名远播的爷爷这么简单,从今往后她只怕是招揽人才的金字招牌。